,就显得非常困难。
而到了冬天,虽然天寒地冻,白雪茫茫,但依靠各个堡寨中驯养的大量雪橇狗,拖拽装满物资和人员的爬犁和雪橇车,却是极为快捷便利。在元明时代,北方就有狗拉的冰橇或雪橇的出行方式,世人称之为“狗车”。而生活在东北地区的赫哲人、索伦人更是此中老手,“冬时水冻,坐扒犁驾狗而行,日行可两三百里之远”。
因而,不论是在渤海国,还是镇州,除了在夏秋两季利用境内河流运输往来外,到了冬季,便广泛使用“狗车”,纵横于山川雪原。
“安平堡这帮孙子,是想将咱们冻死在这里吗?”随同渤海国商队一起过来的黑衣卫御武校尉(上尉)杨浩元见安平堡的城门迟迟不开,心中有些冒火,掀开裹在身上的熊皮袄子,露出了一身威严的齐国黑色毛呢军服,跳下雪橇车,快步走了过去。
陆军情报参谋、陪戎校尉(少尉)申树宝此时仍旧有些发烧,听到旁边的动静,眯眼看着气势汹汹而去的同伴,不由将他掀开的熊皮袄子紧了紧,盖在自己的身上。
驻守安平堡的明军见齐国军官出现,立时结束了这场耗时长久的盘问,落下吊桥,打开城门,将到来的渤海国商队放了进去。
“狗日的,原来是你吩咐城头的明军故意刁难渤海人,不让我们轻易进城!”杨浩元看到笑嘻嘻迎上来的陆军情报参谋、仁勇校尉(中尉)郭瑞全,笑骂道:“你这王八蛋,就不怕将自己的弟兄冻死在风雪中。……小宝染了风寒,有些发烧,我便把他带回来了。”
“没事吧?”郭瑞全转头看着一脸病容的申树宝,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再将你转回镇州城,那里有咱们齐国的军医。”
“无碍的。”申树宝有些鼻塞,瓮声瓮气地说道:“多喝点姜汤水,躺两天就好了。这东北的天气,可真冷!哪像我们宣化(今帝汶岛),一年到头,身上的衣服就没超过两件。”
“那是,你们宣化那里,除了夏季,哪还有什么其他季节。”杨浩元坐在火炉边上,费力地将脚上的皮靴脱掉,然后又解开两层毛呢袜子,露出被冻得有些僵硬双脚,烤着炉火,“小宝,赶紧过来烤烤,要知道,寒从脚底起。这双脚暖和了,身子也会暖和起来,这风寒多少也能祛一祛。”
“嘿,你两人的脚可真臭!”随着炉火的温度,两双臭脚也随之散发出熏人的味道,郭瑞全捏着鼻子,避到窗前,微微打开了一条缝,冷冽而又清醒的空气瞬间钻了进来。
“渤海国近期有什么动静?”
“渤海国半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