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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6日,南昌。
“父王,你不能去。”李嗣兴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定国,轻声说道:“王尚礼无能,自沧州大败后,不到半个月时间,连丢德州、滨州、济南等重镇,如今又狼狈地退守济宁,情势已极其险恶,不断向朝廷告急,请求再发援军。孙可望此时请父王挂帅北征,是让你去收拾烂摊子。稍有不慎,父王不败的威名,便……便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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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王殿下,世子说得不错!”平阳侯靳统武沉声说道:“那孙可望嫉贤妒能,自第一次北伐战争结束后,唯恐殿下再立战功,危及他的地位,将殿下闲置于南昌十余年,还将咱们的兵马困在江西,多方打压排挤。如今,北方战事不利,损兵折将,这次北伐眼见又要以失败收场,这对孙可望的威势不啻于形成致命打击。所以,殿下切勿接受此番任命,为孙可望挽回败局。”
“各部将士还堪战否?”李定国转头看着自己的长子和心腹爱将,微微一笑,“你们可还敢再随我于战场厮杀?”
“父王……”
“殿下……”
“记得十几年前,齐国人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李定国摆摆手,制止了两人试图再行劝告,郑重地说道:“我与秦王理念不合,行事有异,但此为兄弟之争。而清虏窃居中原二十多年,剃发易服,毁我华夏文明,弃我汉人衣冠,视天下百姓为奴仆。故,本王对秦王数次北伐,以恢复中原,金瓯一统,是欣然认同的。”
“殿下,若是应了那孙可望而挂帅出征,若胜,恐又会遭到他的忌惮和打压,若败,则不仅声名毁于一旦,而且还有可能有性命之忧。”靳统武急切地说道:“而且,孙可望调我赣军北上,有釜底抽薪之嫌!”
话说,江西于十几年前光复后,经济民生恢复很快。不仅农业生产得以快速增长,而且依靠茶叶、瓷器,以及便利的赣江水道,商业经济蓬勃兴起,使得整个江西富庶程度仅次于江南地区,让李定国部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充足粮饷。
一万五千余的赣军,装备了大量的火器,甚至还彷齐国陆军模式,建立了一支三千余人的纯火器部队,在大明各地驻军里,算是武力强大的地方势力。
孙可望征调赣军北上征伐清虏,万一,使得是调虎离山之计,被人家趁机给占了老巢,那岂不是让赣军上下连哭的机会都没有,沦为无根之萍。
“你们小瞧了秦王。”李定国笑了笑,“在驱逐清虏,统一大明之前,他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