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二月中旬,张硕忱、吉坦然等人便成功复制了一个“纽伦堡蛋”,而且造型更趋扁平,重量也相应减少,精准性更甚一筹。但这个汉洲本土制造的“纽伦堡蛋”,几乎所有部件也全都是纯手工打制,耗费了十数名钟表匠人工,用时三个月。
自然,这个仿制的原始怀表,其造价也是非常惊人的,费用接近八百汉洲银元,就算是卖给那些豪奢的海贸商人,也委实价值高昂一点。
毫不意外,齐王对此甚为不满,要求汉洲精工仪器工场主事和工匠们将这种怀表的制造费用进行极限压缩,尽可能的将其成本降下来,然后进行商业化、规模化生产。
既然是商业化和规模化生产,那就意味着,这种怀表不能再通过纯手工打造,必须使用相应的精密工具和精巧的工艺。
一种带曲柄和伞齿轮手摇钻取代了此前惯用的皮带钻孔器,使得对孔洞的钻取,变得更为精准和高效;用来对全盘和直尺分度的数学仪器及刻线仪器也被开发出来;还有一种在轮子上螺旋齿的机器也被钟表匠们鼓捣出来,用于切割微小的表盘;可以用螺纹测量长度的卡钳千分尺……
许多新的工具和特殊的工作方法被陆续设计出来,这些不仅很快被钟表工匠们所采用,而且被推广到进行精密工作的所有工场中去。
就时间和重要性两方面来说,古今中外的工匠们可以利用的第一种机器是车床,这种机器可以追溯到某个未知的年代,但直到16至17世纪才得到普遍应用。而在齐国,因为人力资源的匮乏,使得各个工场和矿山中,对机械和车床更是极尽利用,以最大限度的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劳力。
为了加工怀表的心轴和圆柱形部件,汉洲精工仪器工场经过两个多月的摸索和试验,与黑山机械工场合作开发了一种小型精密铁制车床。这台车床主要包括一根方形截面的铁制横杆,横杆的一端是一只固定的头架,而另一只活动的头架可以在横杆的整个长度间滑动。在每一只头架的顶部开有一只圆柱形孔,一根尖头圆棒通过这只孔来夹紧工件。头架和顶尖用螺栓牢牢固定住。刀具的托架装载一只滑动的支座上。被车制的部件在两个顶尖之间,通过一只弓形件来旋转。
通过这台精密车床,每日可加工近五十件怀表的心轴和圆柱形部件,而操作的人工仅有两名工匠。在张硕忱看来,随着越来越多的精密机械和车床的开发和运用,要不了几年,齐国就可以将这种可随身携带的怀表制造成本降低至两百汉洲银元上下,完美的实现其商业化和规模化生产,成为齐国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