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青天,此乃大明之幸也!”
……
在崇文门强硬征税的时候,海瑞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个名人,却是被京城的诸多百姓进行称颂,亦是让京城百姓知晓大明还有一个如此清廉的官员。
六月的天气闷热,户部衙门充斥着喜庆的气氛。
户部已然是成为了京城的焦点,不仅海瑞坐镇在崇文门征收商税,而且很多户部官员和衙差亦是纷纷出动,一笔笔的税银被送回了太仓。
虽然他们做事比较辛苦,但帮着户部度过此次的财政危机,而且还打通了一条新的财路,他们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林晧然虽是谋划好了这一切,直到现在眼看十万两就要筹集完成,心里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正是慢悠悠地喝着茶水。
“师兄,你此次找海青天到崇文门征税,还真是找对了人!”杨富田坐在林晧然的对面,对着林晧然竖起大拇指地道:
“咱们这个老乡虽然脾气古怪,但论到官员操守,咱们二人其实都比不过!”林晧然看到海瑞如此给力,亦是沾沾自喜地道。
虽然他制定的应对之策没有问题,但能否顺利地实行,亦是要看执行人的品德和能耐。
如果执行人是贪婪的官员,则很容易被金钱所攻破;如果执行人是爱慕权力的官员,则很可能害怕得罪那些大佬而放行。
庆幸的是,海瑞这两方面都不沾,愣着化身成为“海门神”,坐镇在崇文门铁面无私地征收着往来货物的商税,将偷税的漏子直接狠狠地堵上。
“确实如此,海瑞可以说是为我们大明官员树立了一个模范,只是可惜他……。”杨富田点头认可,却是轻轻地摇头道。
林晧然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盏,显得疑惑地抬头询问道:“可惜什么?”
“海瑞只是举人出身,如果他是进士那就好了!”杨富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林晧然惋惜地说道。
在大明当下的政治生态中,举人能够出任六部主事,这已然是一个天花板了。接下来海瑞想要再进一步,已然是千难万难,更别说是身居重职了。
虽然海瑞在此次表现出色,但由于其举人出身的缘故,将来几乎没有被委以重任的可能性。
林晧然轻呷了一口茶水,却是半开玩笑地道:“我倒觉得不是进士反倒是好事!如果当年他真中得进士,你说咱们是不是要……打压一下他呢?”
“打击他?这是为何?”杨富田显得一阵茫然,只是看到林晧然脸上的狡黠,当即反应过来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