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稀罕,连看他一眼都不屑。
哼了一声,罗森坐到亭子的中间,看着金发少年道:“那件案子怎么样了。”“说到这个,陛下为什么不亲自到那个地方看看呢,”罗森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他甚至憎恨王后死去的那个地方。“女巫小姐也是这么说着——真相之人正在原地等待着。您怎么看呢?”
罗森还没有开口,白空抢先笑着说:“陛下先生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哦。”“喔?”安吉尔歪着头睨白空,绿色的妖精之眼和黑白分明的淡然眼神纠结起来,他们之间的硝烟味浓。安琳从偌大的军事地图中抬起头来:“两位似乎不太合得来,但是请不要因为意气用事而阻碍了父王的道路,可以吗?”“算了,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安吉尔,这一方面你一定有更好的看法——国王军的装备和那个杂种的乌合之众显然天差地别……”但是却能连连赢了几场战斗,这肯定不只有一股力量吧!“是啊,幕后是谁呢?”安吉尔摸着嘴唇,邪笑着,好像知道、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地故意装神秘误导别人,“有那么多的组织党派呢。”“白空。”罗森同时也索要东方少年的看法;白空放下茶杯:“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呢。”安吉尔的眼神充满对白空的取笑,不撒谎的修道人啊,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呢!
白空但笑不语,他出现的目的不是这个,其他的都没有必要理会。
“安吉尔,去把这些骚乱者解决掉!”这是最直接干脆又有效的方法了!罗森一点都不吝惜和安罗东二十多年来的“父子情谊”,只想把这一拨又一拨的麻烦处理掉!还有“那个家伙”,究竟是不是还活着,这才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不,叛军那边也颇是棘手,万一那背后的藏镜人真的成功帮助他们策反,他会更糟糕!“能给我完美做到吧!”“当然。”安吉尔笑着,这笃定的回答引来白空的侧首,他倒是学着白空但笑不语,令罗森开心地大笑起来。
夜晚,安吉尔正在马棚喂一匹他选中的黑马;穿着黑白异服的白空慢慢地走过来,脚尖一踮跃到了半空,落在马棚上坐着,见安吉尔无视自己,他眯着眼笑得人畜无害:“你比传闻中还要任性妄为呢,究竟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你的胆子呢,天使。”“原来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身份啊,不男不女。”既然能知道他的决定可能会触及一些什么,那么这个白空想必和德尔德也脱不了干系吧!
“是说你自己吧,”这个性别问题白空可是敏感得很,于是虽然还是风轻云淡的表情,却还是忍不住出口反驳,“天使不都是没有性别的么。”“谬赞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男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