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儿的手抖了一下,很明显。
“你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吗?”眼镜的脸往前凑了凑,头低下来看着我。
“…………”
“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腻歪啊。”长溪憋着笑看向我们。
后面杨三杨四也笑的不行。
都怪眼镜,老子现在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嘻嘻哈哈地收起来,眼镜说第一站也要晚上才能到。两天的车程,据他说这座宋墓在一个不知名的荒山里,连地图上都没有,既然是荒山,不知道风水怎么样。
“听说六爷学过寻龙点穴的本事是不是啊?”坐在副驾驶上的胡忠转过头来问我。
“……一点而已。”
眼镜的眼神又飘过来:“你还有这本事?”
“不然你以为老子一无是处?”我瞅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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