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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应该给他一枪,送他解脱。
我打开了保险,将手中的微冲对准了长椅缝隙下的那个“猪童”,可是我持枪的手却是猛烈颤抖的,他是一个孩子,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他都还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的内心中,这样的声音不停地回荡,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一样,接连经历这样摧心剖肝的生死画面和变态的虐杀,让我已经再也无法承受鲜血与呼号了,面对这样一个已经足够可怜的孩子,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给他一枪,让他从疾病和残疾的痛苦中解脱,还是应该放他出来,尽管会有被他攻击的危险。
手上的扳机终究没能按下去。
我还是决定要救他出来,虽然他已经得了那种疾病。
我再次蹲下,刚准备行动,对讲机再次响起,还是冷雨的声音:
“呼叫乐此不疲!”
“收到。”我回答。
“报告你的位置!”
“我现在还在三楼的长廊中,这里好像是个迷宫,我应该是迷路了。”我无奈地回答。
“半月没有跟你在一起?”
“她已经遇害了!”我叹了口气。
“果然,你杀掉了敌人?”
“如果你说的那个很强的敌人是指那个拿着那种弯刀偷袭的家伙,那他已经死了,被我枪杀了!”
“你快点到达目标房间,然后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系歪哥,通过摄像头让他确认是否鲨鱼已经遇害!”
“可是问题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走出迷宫啊!”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冷雨沉默片刻,可能在思考对策。
因为我胸前摄像头的显示屏在歪哥那里,我无法让冷雨观看我现在的处境。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身在其中都找不到任何突破口,要想让冷雨仅仅通过对话要想能够帮我找到迷宫的出路,显然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冷雨却似乎想要试试:
“把你的发现告诉我,挑重点!”
“哦,哦,好的,半月被杀后,她的下半身不见了,她临死前嘴里叼着那种奇怪的定时炸弹,炸弹爆炸后会迸溅出大量能够使人感染某种病菌的绿汁……
那个……
偷袭我的男人使用的武器是一种泰式弯刀,这个男人的身上有缓冲装置,好像是从空中跳下来的……
房间里有很多没有画的画框、还有铁窗和长椅,每隔一段距离会出现一个形状完全相同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