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如果把她生擒,倒是可以享用享用。”
“不错的建议,如果抓到她,本大将军倒是一定要好好享用。”刘太平yin笑一声,又大声说道:“既然田蛮子冥顽不灵,那咱们也别客气了,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南下,一定要抢在宋蛮子之前打下剑阁关。”
“大将军,不可。”刘整阻止道:“眼下的形势复杂,剑阁关又易守难攻,如果我军贸然攻关,势必伤亡惨重,如果宋蛮子在我军与田雄军拼得两败俱伤时才出手,大便宜可就让他们拣去了。”
“有点道理,那你说怎么办?”刘太平问道。刘整冷笑道:“我军应该按正常速度行军,没必要让士兵过于消耗体力,抵达剑阁关下后,我军可先扎下营寨,待到贾似道老贼先和田雄蛮子打得两败俱伤之后,我军再出手坐收渔利不迟。”刘太平一听正中下怀,立即同意,也是率领全军缓缓而行,在小剑隘北面十里处扎下营寨,同样没有急于攻城。
宋军和阿里不哥军都怕被对方拣便宜,于是乎,一副极为罕见的画面出现了,宋军和阿里不哥军一南一北包夹田雄军,中间隔着剑阁雄关和崇山峻岭谁也打不谁,却谁也不肯抢先向剑阁发动进攻,都是选择按兵不动,比拼耐心等待机会后发制人。可时已隆冬,虽说今年没有往年那么寒冷,但住在寒风呼啸的野外也不是闹着玩的,才两三天工夫,两军之中都是怨声冲天,要求迅速出战攻城,到好歹有房舍避风的剑阁关中过冬。而田雄和刘元兴等人也非常清楚宋军和阿里不哥军的心理,乐得坐看宋军和阿里不哥军隔关对峙。
又对峙了两日,腊月初三这天,寒风更紧,天空阴沉如夜,到了午时,稀稀洒洒的雪花便飘落下来。看到这川中自入冬以来的首场大雪,宋军众将心急如焚,纷纷涌到中军大帐请战,自愿代表众将说话的杨晨焕是个炮筒子,大声向贾老贼说道:“贾太师,下大雪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攻城了?要不然等到大雪封山,我们的粮草转运可就困难了。”
“别急,我们是平原之上运送粮草,下雪对我们影响不大。倒是阿里不哥那边,要走几百里山路运粮,那才叫困难。”贾老贼微笑摇头。杨晨焕焦急叫道:“可我们有八万大军,阿里不哥才三万军队,我们的粮草消耗比他们多。”
“呵呵,不错,总算有点长进,知道会分析敌我双方的优劣弱点了。”贾老贼夸奖杨晨焕一句,又笑道:“不过你算漏了一点,阿里不哥的骑兵居多,他们的战马同样要消耗草料——战马可比人吃得多多了,我军步兵居多,可又节约了大批的粮草。而且我军背靠成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