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以此诏,以令建成侯吕释之,任郎中令之职~”
音落,朝班东席,即功侯元勋当中,立时立起吕释之那尽显朴实气息的身影,神情略带忐忑的小跑上前。
“臣!谢太后信重!”
“担此重任,臣,必竭力而为,绝不使宗族蒙羞!!!”
至此,以吕释之为郎中令,取代前任郎中令武虎一事,便此宣告完成。
随着吕雉缓缓点下头,又不着痕迹的用眼神告诫吕释之一番,郎中令一职,便算是真正落到了吕释之的头上。
对于吕释之面容上那莫名其妙的忐忑,殿内百官自是不明所以,还当吕释之是故意做戏。
也只有昨日被召入宫的萧何、曹参、陈平,以及刘盈知道:吕释之这忐忑的神情,根本就不是装的······
“也算是个好事吧?”
“借此间事,让吕氏稍收敛几年。”
“等吕氏再次懈怠,朕,也该行冠礼了······”
不怀好意的腹诽着,刘盈便佯装认真的低下头,将手中的笔放在面前的空白竹简之上,摆出一副细心记录的架势,实则却有些目光涣散起来。
——今日这场朝议,戏肉就在郎中令一职的任、免。
至于剩下的,基本都不需要刘盈操心,也轮不到刘盈操心。
顶多就是恩封在去年英布之乱中,立下功勋的有功将士之时,刘盈需要找出来露个脸,摆一个‘嗯,你们的爵是朕所赐’的姿态。
想到这里,刘盈的思绪,便悄然飞向了前世,那段早已被尘封的记忆。
“有功将士······”
“嗯······”
“赵尧这一世,怕是不能得封彻侯了······”
“东阳侯张相如······”
“慎阳侯乐说······”
“开封侯陶舍······”
“还有宗亲,营陵后刘泽·········”
按照记忆,自顾自默念出那涵盖数十人的功侯名单,刘盈却发现耳边,似乎并没有再传来母亲吕雉的身影?
略带疑惑的抬起头,却见吕雉尽已是铁青着脸,将一方长、宽各一尺余的木渎,拍在了面前的御案之上······
“那是!”
几乎是在看到那方木渎的同一瞬间,刘盈便一扫先前的淡然,只赶忙挺直了身!
而御阶之下,樊哙那粗狂,又极具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