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哪来的这些屁话。”纹身男忍不住了,暴躁的抡起棒球棍,高速路上一辆大货车掠过,重重笛声在山间格外响亮,也许是最后的警示,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太快了,尖叫声被长笛声完全掩盖,羔羊在黑暗中尖叫,阿郎独自享受着。
卡车过后,拿棒球棍那只手臂飞了出来,阿郎动作迅速,手法凶残,纹身男和另一个人撕成了几块被撕成了两半。路上,绿草丛中多了红色的点缀,血腥成了空气的调味料,是狼还是羊,大地的体会最深。
金链子从后面偷袭,正在啃食的阿郎突然转身,一双赤红的眼睛看过去,金链子立即缩了回去:“大家都是同类,求求你放过我吧。”
“同类?”阿郎反问道。
“我也是生活所迫,家里还有妻儿。”金链子求饶道。
阿郎看了一眼雷克萨斯淡淡的回了句:“也许你死了对你妻儿是件好事,如果你真有妻儿。”
阿郎立刻恢复了体力,把残肢丢在草丛深处,洗去嘴角和手上的血迹。沿着大山,伴着青草,呼吸着香醇的空气,向小镇跑去,步伐格外的轻盈,他内心感到无比的自在,灵魂在飞翔。
来到小镇,一眼就看到红色的Mini,粉红女孩和同学在车里聊天,看到阿郎回来两人没有多问,阿郎尽量表现出自然,粉红女孩还是察觉到他的变化,眼神中除了愉快还有洒脱,同学偷偷的审视着阿郎,她嗅到了血腥和不安,心里警觉起来。
这个小镇阿郎以前常来赶集,也算熟悉,他们一起找了个地方买了几瓶水,简短停留后便继续赶路,车进入一条崎岖的乡间小道,同学问:“这是去仙浴池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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