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妈妈。”
……
我开着新车,一路上车窗敞开着,我突然有种自我流放的感觉。来到学校,教室不大,我前面的那两个人一跨过门就停了下来,把雨衣挂在了一排长钩上,我也跟着他们那样做了。下课铃响了,一个瘦长瘦长似乎有皮肤病、头发黑的和抹了发油一样的男生从过道的另一边倾过身来对我说:
“你是伊萨贝拉·斯旺,对吧?”他像那种典型的俱乐部人,看上去过分热情。
“贝拉。”我纠正道。距我有三张桌子之遥的同学,全都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下一节课在哪里上?”他问。
我不得不在书包里查了一下:“嗯,政治课,有关杰弗逊政府的,在6号楼。”
“我去4号楼,可以告诉你怎么走……”的确是过分热情。“我叫埃里克。”他补充道。
我很勉强地笑了笑:“谢谢。”
……
有一个女同学上几何和西班牙两门课都坐在我旁边,她还和我一起去自助餐厅吃午饭。她个头很小,比我矮好多,但她那一头乱蓬蓬的卷发把我们的身高缩小了不少。我记不住她的名字,所以她唧唧喳喳地谈论老师和同学时,我都会微笑和点头,其实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就是在那里,我坐在餐厅吃午饭,试图跟几个好奇又不认识的同学聊天时,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们。他们坐在自助餐厅的一个角落里,在这间长长的屋子里距我坐在位置最远的地方。他们一共5个,互相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东西,不过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盘没有动过的饭菜。他们没有呆呆地看着我,不像绝大多数别的同学那样,所以,盯着他们看很安全,无需担心和那些非常好奇的眼神接触。但吸引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些,我开始留意他们。
“他们是谁?”我问西班牙语课上的那个女孩,她的名字我记不起来了。
“那是爱德华·卡伦和艾美特·卡伦兄弟俩还有罗莎莉·黑尔和贾斯帕·黑尔姐弟俩,走了的那个是爱丽丝·卡伦,他们全是跟着卡伦夫妇住在一起的。”她低声地说道。
我用眼角匆匆憋了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一眼,只见他正看着盘子,用他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把面包撕成小块放进嘴里。他的嘴动的非常快,两片完美的嘴唇之间仅仅露着一条缝。其余的三个依然望向一边,不过我感觉到他在悄悄地跟他们说着什么。
少见且古怪的名字,我寻思着。爷爷奶奶们才用这种名字呀,不过,也许是小镇时兴。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身边的女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