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他妻子独自赶到公园,悲伤但无惊慌,经过了解后确认死者一年前就查出了绝症。
晚上男朋友又来到周美晨的父母家,试图给周父解释着他去调查车间主任的事,周父神情凝重。
周美晨气冲冲的从里屋出来:“是你把他逼死的。”
男朋友也觉得自己太急功近利了,看了周父一眼后解释道:“怎么怪我,我只是查案,他患有绝症,本就活不了多久了。”
“你觉得他会是蓝制服吗?”周美晨质问到。
“他不可能办到这些,不过他肯定有参与。”男朋友。
“你认为从他那里就能查到主谋?”周美晨。
“如果没死,就一定能查到。”男朋友。
“你觉得死的人还不够多吗?”周美晨表情愤怒。
平日几年都不会发生一起这样的案子,这个年死了太多的人,不管该死还是不该死,周美晨像是突然对生命有了新的感悟。
“这是两码事。”男朋友似乎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男朋友又来到孟父的病房,孟父的身体越来越弱了,得知好友离世,他知道了该怎么做,他一生有情有义,重情重义。男朋友试图询问些情况,他昏言昏语的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是什么感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男朋友见他头脑不清,没敢再逼迫,安慰了几句,说过两天等好一些再来。
傍晚孟母搀扶着孟父来到病房的顶楼,他们坐在屋顶抱着一起看日落,这一刻让他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他们还没结婚,一起坐在高处看日落,他很坦然,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她们接到报案,夜里孟父从楼顶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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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这一天,男朋友在一个很体面的酒楼定了一桌席,还特意布置了一些气氛,亲家父母早早到来,周母很开心的接过聘礼。
周母和亲家父母有说有笑,看着聘礼,互相吹捧着,周母非常开心,女儿终于要嫁人了,亲家父母更是高兴,他们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接着商量起婚礼的细节,周父很勉强的陪着笑容,转眼开席的时间快到了,一个服务生过来提醒准备上菜,周母问:“晨晨怎么还没有来,署里最近事这么多吗,来的时候你没去找找她?”
“伯母,我找了,晨晨一个早上都不在。”男朋友觉得周美晨还在生气。
“早上打电话时,她说不会迟到,去再打个电话催催。”周母吩咐道。
男朋友起身来到一边,好一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