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没事。”桃红只是略略的看了我一眼,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却并没有喜别重逢的愉悦。
想来,她应该是如我所想,有部分的记忆丢失了,或者别的原因,让她已经无法认出我。
“老秦,这鸟怎么处理。”马铁心指着面目狰狞,挣扎不已的金太保皱眉问道。
在说话的同时,马铁心扯住金太保的脖领,仔细的一看,根本没有铁盒,知道金脉心法并不在太保身上。
“杀了他!”春兰眼神一寒,冷冷道。
当她这话一出口,我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就好像这句话是冲着我说的一样。
“杜春兰,我金太保自认待你不薄,对你还有结发之情,没想到你如此狠心,最毒妇人心!没想到我金太保,一世英名,反倒被你给耍了。”金太保痛苦的狂笑起来。
“太保,戏演到这,也该结束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或者说我心中从来就没有你,你演的这些,我都一清二楚,我一直屈身不忍揭穿你,不过是为了孩子,但是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孩子不是你的,我想咱们结束了。”春兰表情淡然道。
“高手,高手,杜春兰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演!”
“不过你们想杀我金太保容易,但谁也别想走出眠月楼。”金太保狂笑一声,猛的在地上剁了一脚。
“呜呜!”整个庄园顿时发出一种类似风笛一般的怪异声音,呜呜咽咽,悠扬激荡。
“不好,他触发了警符!”马铁心抬手扇了金太保一耳光,皱眉道。
我打开窗子往楼下看了一眼,整个庄园火把如长龙般,密密麻麻的往眠月楼而来,搞不好还惊动了金傲扬。
“哈哈,你们谁也别想走出金家堡,杜春兰你想算计我金太保,没门。”金太保狂笑道。
“你害我夫妻分离,让我蒙受不白之辱,无耻小人……”
春兰诧声而动,伸出两只往金太保的喉咙戳了过去。
金太保被捆灵咒锁住,又被马铁心控制着脉门,根本无力反抗,只听见他发出一声呜咽,喉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虽然不至于丧命,却再也说不出话,痛的满脸狰狞。
“先饶了这狗贼,控制他,以他为人质,下楼。”
我拉住春兰的手,生怕她因为气愤把金太保给杀了,若是杀了,那就真的毫无回旋的余地了。
春兰仍是有些气愤,我将她揽入怀里,看着她的眼睛道:“春兰,回头再报此仇,先离开这好吗?”
春兰眼眶通红,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