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大门前的开阔地上,四五十米外,只见地下不断的有泥土被翻了出来,除了偶尔翻飞的铁锹,啥也看不见。
“停!机枪停下!别打啦,浪费子弹!”魏三少恶狠狠地大叫起来,把他那种无力感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到他那帮手下的身上。
枪声徒然停止,整个战场一下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听到铲土发出的那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三爷,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出去冲一下?”魏三少手下一个又高又胖的心腹凑到他面前请求到。
魏三少低着头,双眼死死盯住那些飞舞的铁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去!把那帮只会挖土的农二全干掉!”(螃蟹按,农二,g市人对农民的蔑称)
高胖男答应了一声,转身招呼了几个手下,下了围墙,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挥手让几个手下猫着腰向外冲去,最后自己也跟着冲了出去。
他们还没跑几步,马路对面猛地闪起一排死亡焰火,哪怕是在大白天都那么刺目。
就在魏三少眼皮底下,他那几个手下长声惨叫着,扭曲地跳着奇怪的舞蹈,浑身上下血花四溅。
转瞬之间,近在咫尺的围墙下就再没有站着的人了,对面的枪声也戛然而止,高胖男被打中了大腿,在地上翻滚着,惨呼着。围墙上,魏三少和他的手下们目瞪口呆看着这短促而惨烈的一幕,很多人眼中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浓浓怯意来。
就在此时,一阵喧嚷声隐隐约约从远处刘孟阳的仓库区飘了过来,让心神不宁的魏三少脸色更加苍白,脸上肌肉不自觉抽搐起来。
终于来啦!
今天上午当他看到长长的车队驶过东站那片仓库区时,他心中就有很不好的预感,他担心的就是外来者和他的死对头们联手对付他。
但下午发生的事儿却让他既疑惑又庆幸——这帮外来者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开打,可东站那边却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开始他确实是心下大定,他这个仓库被攻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能啃得动?
但随着战局的推进,尤其是出击的尝试被无情的扑灭后,他心里开始惊惧了,那两条缓缓的延伸着的战壕仿佛两条绳索般,渐渐向他脖子上套来,而他,却毫无办法!
现在东站那边终于有动静了,这无疑是把套上他脖子的绳索又狠狠扯了一把!
他现在万分后悔,这伙人估计就是前几天来借道的,早知道他们这么难缠,当初就应该爽快点儿,随便要个仨瓜俩枣放他们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