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几个身影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跟着踏进了冰凉刺骨的溪水中。
“立定!”
远远地传来的于涛声嘶力竭的吼声,六个人像木桩一样在溪水里站定了脚跟。
直到此时,邓跃进才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转身朝后勤部走去,找到了陈嘉柔问道:“嘉柔,咱们有没有白酒?”
陈嘉柔被问得一愣,“没有哦,怎么?老邓你想喝两口?”
邓跃进笑了笑说到,“没有白酒就准备点儿姜汤,呆会儿等他们上来了给他们喝点儿,别冻感冒了。”
他转身刚要出门,又停住了,扭头说到,“你找俩人帮忙,帮我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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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小溪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块二亩多的稻田,早已荒芜多时,田地里长满了及膝高的野草,枯黄的草茎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
稻田的中央偏南的区域,一个长4米,宽3米,深50公分的大坑已经快要挖好了。
邓跃进铲完一锹土,直起了身子,连连捶着后腰,低声叹了口气,“唉!老啦!不中用了!”
坑里还在继续挖着的陈嘉柔笑着对他说,“早就让您别逞能,只管歇着,有我们年轻人嘛。”
许琪也附和道,“就是嘛,这土都冻硬了,我们都不怎么铲得动,更别说您啦。”
邓跃进无奈的摆摆手,“能赶在3点半之前弄好就成,我老头子累点儿没什么。”
正说着,就看到小皮猴和程柯儿俩人用根棍子穿着,摇摇摆摆地抬了一小桶粪水过来,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倒进大坑边的一个盆儿里。
虽说是冬天,可那一大盆粪水仍然是臭气四溢,熏得坑里俩女生纷纷掩鼻。
“老邓,非得搞这么恶心的东西吗?”陈嘉柔瓮声瓮气的问道,“就不能换点儿别的东西折磨他们?”
邓跃进不禁失笑道,“谁说是折磨了?这叫磨砺!没听说过玉不琢不成器吗?”
陈嘉柔翻翻白眼,“得了!您老啊,就是变着法儿折磨他们,没见今天早上溪水里站了一个小时,上来一个个冻得脸青嘴白的,裹着毯子半天才缓过劲来。”
邓跃进再不说话,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一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的模样。
“老邓,你是准备让他们再在粪水泡一下午?”许琪问道,光想一想就差点让她吐出来。
“不是泡,爬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