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张丙男肯定是见我得罪了他的客人,现在出头找麻烦呢。
玛啵依死废柴,有靠山了不起啊!
奥槽,还真是了不起。我听说张丙男除了是天都莲花云州分公司的接待部经历,还有一个隐藏身份是分公司杨总的亲外甥,他虽然貌似跟产品质量毫不沾边,但只要他在杨总耳边吹吹风,我猪大福的产品恐怕就进不了天都莲花了,断了这条百分之七十份额的出货渠道的话,我的公司基本就废了……
唉,忒玛德,好汉不吃眼前亏。
转定了念头的朱月坡这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摸出和谐玉溪往张丙男手里塞,一边说道:“张经理,你抽烟,抽烟。”
张丙男抬手挡住,冷冷地说:“我已经戒了。”
不接烟,代表不好沟通啊,朱月坡的心刷地凉了一半。
张丙男瞥了他一眼,说道:“朱总,产品质量出问题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有可能是生产线懈怠、有可能是技术标准临时提高、有可能是监督不力、有可能是运输环节的失误……时间一长,标准难免坚持不住,很多家企业的产品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出现问题,就得及时整改和弥补,这便要看企业管理者的良心和态度了。至于朱总你的态度,我从刚才的观察得出,恐怕不会做出相应的补救、整改,甚至承认事实都难,你对同村人尚且不留情面那么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会为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健康负责呢?”
张丙男不愧是搞接待出身的,早已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适才一番话,一个套接着一个套,最后一顶高帽子压得朱月坡简直喘不过气儿。
朱月坡额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可不知道原来张经理这么厉害。
就连俞飞、玉秋雪都吃了一惊。
俞飞一开始见到张,感觉他太过客气、有礼,还以为他就是个搞服务的,现在看他一番表现,不禁开始有些佩服。
玉秋雪自然也是同感。
朱月坡终于明白,今天这事儿可大可小,大小全凭张丙男一张嘴。
对张丙男或许是一句话的小事,但对于自己,关系到公司的存亡,那可是大事儿。
连忙陪着笑,说道:“张经理,误会,误会,我跟俞飞从小就认识,刚才纯粹是闹着玩,闹着玩。这种态度,我绝对不会带到对公司的管理当中,绝对不会闹着玩,至于产品质量,我保证会做出及时、高效的整改,无条件召回近期货品,并且高标准、严要求地生产出补充的产品,以确保足额供应。”
看到他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