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还没进去吗?”
走廊外走来一行人,来人正是先前遇到的炼器师兄们,他们抬着黑褐色重铁,连地下土砖都开裂不少。
“看来是没敢进去,怕黑翎大师把你们撵出来不成?”
“哈哈”众师兄哄笑,又接着说:“我看你们就别等了,黑翎大师要等到深夜才会出门,到那时你们也没机会,毕竟,你们还不够格。”
还不够格,这话要是先前听见还不打紧,可是令牌已然到手,这就由不得别人说听雷就是下雨,巫天站出身来,拱手笑道:“各位师兄,那怎样才算够格。”
“哼,你就不够格,别说你才区区灵徒,恐怕他俩还做不了一名杂工,你觉得自己够格么,灵徒小子。”
其中一位红眉师兄满脸不悦,像赶苍蝇似的把巫天几人轰走,还用手指着几人,冷声道:“看你们是新人,若是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们不客气,打折了筋骨还不是自认倒霉,你又能如何?”
“哦,是吗?”听他这意思,恐怕对自己很是不屑呀,巫天倒不觉得自己实力如何,只知这些师兄有些盛气凌人,想要挫挫他们锐气。
“小子,你再说一句试试?”与巫天对话的这位红眉师兄怒目而视,稍有不合可能就会大打出手的样子。
换在平时街市上,要是有一个灵徒小鬼敢这样跟自己说话,早就瘫在地上认错赔礼了,哪里还会跟他客气。
墙壁旁,阿虎小声道:“天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可是炼器师,我们惹不起的。”
这样欺软怕硬的炼器师?果然,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巫天摇头道:“那算了,先前得罪了,师兄!”
说师兄两字时,巫天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他听了出来。
“啐,不知好歹的东西。”听巫天表面服软,过后红眉师兄还轻啐一口,蔑视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够了,白奎,你就这点出息,想比斗,有本事与黑翎大师说去,看他许你这番作为?”
左手边一位样貌憨厚的师兄站出身来,铁指轻敲,破有些打抱不平。
“罗谨,大师兄不在你就当家做主了,真是好大的口气哟,试问你又能把我怎样!”
说着,白奎松开抬玄铁的一角,重量压来,差点让罗谨几人险些撞在柱子上。
“白奎,你想干嘛?”
“你想打架不成!”
“呵呵,呵呵呵”突然,见着师兄弟内斗,巫天大笑:“按你们说来,你们是觉得我们不行咯,既然这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