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他讲解巫族医术,“小阿天,你看这个,鬼灯笼,它是不是很像一个黑南瓜?”
见着巫天一脸好奇的样子,巫辽东将背篓里一株长着藤蔓的黑南瓜拿了出来,指着它说:“这就是鬼灯笼,其实就是个黑南瓜,你记住吗?”
“哇,真的好像耶。”
“还有这个,这个是风信子,对自己所失去的人永远的怀念,蒲公英,它已是无法停留的爱啊!”
山崖上冷风吹袭,巫辽东瞭望着那片被人所视为地狱的交界线,那是活者对死者深深的思念,但又是活者无法踏足的禁地,回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他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小阿天,记得你小时候为什么要带上风信子插在山崖边吗?就是希望你不要忘却你对你母亲的思念。”巫辽东表情十分郑重,希望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阿爹,娘亲就在山崖的对面对吗?”抬头见着父亲脸庞上那道恐怖的伤痕,还有他那执着的眼神,巫天就感觉心痛,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进入那片禁地,当然,除了自己顽强的父亲。
“呵呵”巫辽东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巫天后脑勺上抚摸,另一只手抱紧了他,自己还尚在年幼的娃儿。
“是啊,就在那边,可惜我们一家人无法相见,爹无能无力,只是希望你能活的好一些,因为,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娃被人当成怪物,你说我这个父亲,当的还否合格?”
巫辽东傻傻一笑,这一笑不关乎于种族,不关乎于巫天是否恶魔,只需知道,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无私的爱。
“阿爹……阿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阿爹,呜呜~”
此时此刻,巫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感受着心脏中怦然跳动的生命力,他不自觉的露出无尽悲伤。
“好了,好孩子,我们不谈那些了,来看看这,这是什么?巫梅,它是坚强的象征,哪怕是在凛冽寒风中也要开花结果,鬼柏树,它从不弯腰低头,直直的……”
“嗯,学会坚强,不低头弯腰……”巫辽东特意换了个话题在一旁孜孜不倦的教导,而巫天自己也很懂事,一边看着这些药材,一边撰写着药方,将那些尘封的往事掩藏于心底,两父子亦师亦友,见着儿子这般懂事,巫辽东是打心眼里高兴。
“儿子,来,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玉坠,是我们巫家的传世之物,能避邪物,能驱鬼妖,我要走了,回家里等我,我还要多采一些药才能供你去学院读书呢!”巫辽东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