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南笑着摆了摆手道,“那个不着急。对了,医生说你身体很虚气血不足,要喝点鸡汤补一补。嗯,这是乌鸡汤,你趁热喝点……”
说着周南就打开了饭盒的盖子,用一把崭新的不锈钢勺子搅了搅,腾腾的热气升腾着,扑鼻的香气弥漫在病房里,倒是一时间勾起了冯芷姗的食欲。
周南坐在病床上,摆出了一副要喂冯芷姗进食的架势。冯芷姗脸一红,本想拒绝,但心头却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默默乖巧地半坐起身子来,让周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了些鸡汤。
两人毕竟不是熟人,这样的相处其实颇有些尴尬,所以都没有说话,病房里的气氛沉闷不堪。
“好了,我喝不下了,谢谢。”冯芷姗其实还留恋这种被人关心和喂食的感情,但……她咬了咬牙,轻轻拒绝道。
周南也不再坚持,就将鸡汤盖好放在一旁,“也好,等一会再喝。我还给你买了面包、火腿和牛奶,还有巧克力。”
周南将自己买的东西指了指,这意思就非常明显了——要告辞离去。冯芷姗并无大碍,两人这种关系,该做的周南都做了,离去也属于情理之中。
冯芷姗当然明白这一点,更加不可能挽留周南,尽管此刻她心里微微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情绪。
周南笑笑就径自离开,也没有跟冯芷姗道别明说。冯芷姗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心头慢慢浮起一抹酸涩来,张了张嘴却是旋即闭口不言。
…………冯芷姗并没有留在医院过夜,输完吊瓶,她独自一人默默地坐在病床上一点点将周南送来的鸡汤喝了大半,然后吃了一点面包,就起身收拾了东西,悄然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她背起行装直奔机场,乘坐上午十点的航班离开海都直抵京华。
冯家人并不知道冯芷姗今天回来,所以机场没有人接。冯芷姗打车回了位于京华西郊一座别墅小区里的冯家,进门的时候,冯芷姗的爷爷冯老爷子,她的父母,叔叔婶婶,姑母姑父,两个表弟,一个堂姐,都在,一大家子人正在吃午饭,突然见到冯芷姗,都有些意外。
冯芷姗的父亲冯烈皱了皱眉,没有做声。母亲顾平讶然起身迎了过来,“芷姗,咋提前回来了?也不跟家里打个招呼!赶紧洗洗,过来一起吃饭吧。”
冯老爷子呵呵笑着,也坐在那里摆了摆手,“芷姗丫头啊,赶紧收拾一下过来吃饭,今天也巧,家里人都在……”
冯芷姗的脸色却阴沉着,并没有答言。
这在规矩家教甚严的冯家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