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什么厘?”刹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问,完全无视了迦厘旁边的非娴。
“我不叫‘那什么厘’这么没品的名字,我叫迦厘。”迦厘不太满意刹修因为想不起他全名而马虎起的称呼。
“这不是重点,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找人偷袭我们。”
“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找人偷袭?”迦厘反问道。
“就是不知道我才来找你问清楚的,你倒反问回我了!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既然无凭无据,那就不要血口喷人,损人名声。小兄弟我看你不是这个镇上的人吧?你可以随便到镇子去找一个人问问,我迦厘是什么样的人。”
“听你说这话,你在这个镇子上很出名吗?”刹修开始变得疑惑了。
“算是吧。”迦厘说着往店里走,那小儿见刹修也跟着折了回来,又要去拦他。
“迦厘公子,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非娴说道。
“你们认识?”迦厘问非娴。
“当然认识!她是我女人!”非娴还没回答,刹修就接话了,非娴瞪着刹修。迦厘看了看他们,然后说:“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坐下来聊聊吧。我也想道是谁打着我的名号在为非作歹。”小二这才让刹修进来。
三人跟着迦厘上了这家酒馆的二楼,在一处靠窗的桌前坐了下来,刹修当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但是非娴和炙霜却站着。
“你们也一起坐。”迦厘对她们说。非娴倒是很自然地坐了下来,但是炙霜略有拘束。
刹修看着她开玩笑地说:“你不想坐椅子那我借大腿给你用。”炙霜这才坐下。他们刚坐下来有小二上前询问迦厘,是要和往常一样的吃食还是换一换,迦厘对他说,弄些好的吧,今天有客人。小二领了意,食物很快就摆了上来。
“刚才小兄弟说这位紫衣姑娘是你女人,难道这位粉衣姑娘也是你女人?”迦厘倒着茶笑问刹修。
“谁是他女人!他就是个爱胡说八道的人,不用理他就好!”非娴回他。
“什么叫我胡说八道!”刹修抗议道,“你说,你是不是认识我的,是不是个女的?是不是个人?我只是把认识我的女人简称成了我的女人而已。”
“哈哈……小兄弟你可真有才,看来是我误会了。”迦厘忍不住笑了。
非娴的脸色可不太好。
“别老小兄弟小兄弟地叫,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刹修就好,那个火气贼大的叫非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