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出来的,结果临出发的时候就你也凶神恶煞赶过来了?”
“当然是为了防止你在外面乱来,才跟过来的。”
“你真的不是担心我给苍祈找个……”刹修刚说‘伴’字时,看到非娴散发着强烈寒意盯着他的双眸,最后只剩口形没有声音,然后又接着说“才跟过来的?”
非娴当然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便说道:“当然不是,我就是跟过来防止你作乱的。”但是炙霜却不明白刹修的话是什么意思,便问刹修要给皇爵找什么。非娴眼神如针地盯着刹修,就像在说:你敢说来试试。但是刹修这会却假装没看到,凑到炙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炙霜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非娴看着他两耳语,很火大,但还是压了下来。然后问炙霜刹修和她说了什么。炙霜只是笑着说没什么。非娴当然不相信,可又不能怎么样,只能很不爽地走到前头前了。
“皇,不是,是少爷,少爷,非娴她不知道这事吗?”炙霜问刹修。
“当然不能让她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告诉苍祈,被苍祈知道了,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刹修说道。
“你俩别说话!”走在前头的非娴,突然很警惕地地站住做出防御的动作,对身后正聊得高兴的两人喊道。刹修和炙霜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非娴这么一喊,倒也很配合地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的两人,很快也发觉了周围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一个,两个,三个……哇!非娴,有十七个,你能行吗?要不,让他们出来我们谈谈算了,也许只是一群好客的人想请我们去喝茶而己。”安静不过别人数五个数的刹修,像个小孩似地转着圈,指点着除了看到树木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的林子,对非娴说。
非娴此刻对于他这白痴一般的行为不但不像往常一样恼火,反而轻勾了一下唇。然后如紫色魅影一样,在四周围闪烁。惨叫声,在不断起伏。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地上出现了十七个不断痛苦挣扎的人。非娴拎起其中一个人,脸色相当不友好地说:“把遗言交代下吧!”
那人慌张地说:“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知道!你别杀我!想知道什么,去……去问迦厘,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
“谁是迦厘?”
“是……是住在百睦镇上一个总喜欢到一家叫曲轨酒馆去的男人。”
“百睦镇在什么地方?”
“过了这片树林就是了。”
非娴见他也没什么用了,把他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说道:“滚!”其余人听她这么说,没命地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