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了个新术,找不着合适的地方练手就偷偷跑到苍祈的私人修练场上来。结果,因为控制不好把场地炸了。听苍祈的话就知道,刹修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刹修可不想让他们再把话题绕回自己身上,乘着苍祈被纠着的工夫赶紧开溜了。
“又闯祸了吧?”一个眼角处有一枚紫色水滴的少女坐在一棵枝粗叶少的树上,对从树下路过的刹修说。
刹修仰起头笑着说:“我好像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啊,非娴你怎么知道我闯祸了?”
“当然是看到的。”非娴如同叶子一样轻飘飘地从树上飘下来。
“原来你坐树上是为了偷窥我?非娴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你少臭美,只是碰巧而已。”
“也对,苍祈才是你的意中人。”刹修嬉皮笑脸地说。
“刹修你臭小子又瞎说!看我不揍飞你!”被刹修这么一说,非娴羞红着脸就要打他。刹修当然不会乖乖地被打,赶紧跑了。非娴在后面追着他边说:“你给我站住!不然你死定了!”
“站住我就会死得更惨!才不要!”
岛上有一个种满了乌紫花瓣,金色花蕊睡莲的湖,湖面上有一个精致的亭子。这个时候除了打闹来到这里的刹修和非娴,并没有其他人。十分的安静。
“停,停,停,姐我错了!”刹修跑到亭子里,被拿出箫的非娴指着,逼着一步步往后退,当他被逼退到一屁股跌坐到亭子边上的长椅时,举着手作投降状说。
“那你下次还胡不胡说?”非娴依旧指着他说。
“当然……不胡说了!”刹修故意顿了一下然后笑嬉嬉地说。
“真是越长大越可恶了!”非娴不悦地坐到身后的椅子上说。
“苍祈不是说嘛,我叛逆期提前了。”
“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没见过你那一天不处在叛逆期的。”
“比如说咧。”
“你的劣迹太多了,我都无从举例。”
“这分明就是我太好人了,你找不着劣迹举例嘛!”
“你和皇爵明明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这性格比亲父子还要像。”
“苍祈和爷爷不也没血缘关系,他两性格也一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肯定就是你们这一家了。”
“这有什么不好。”
“也没什么好的。”
“非娴我和你商量个事。”刹修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
“什么事?”非娴很好奇有什么能让这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