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出来后,就发现,客厅里的转角沙发上,竟然又多了一副铺盖。
“怎么?你要睡这儿?”巽非很讶异。
薛潋却是莫名其妙:“我不睡这儿,睡哪儿?这么大一个沙发,你个大男人,总不会怕我占你便宜吧?”
她自说得坦荡,巽非却是额角抽抽。初识这妞时,以为是个心思细致的,却不想接触久了才发现,竟是个粗疏至此的。太子殿下行事已经那般明显,这个薛潋却象是根本不知一般。才刚殿下拉了她,说要她陪他一起睡。这会子却又跑过来和他挤客厅沙发?
这要是殿下知道了,可该怎么想?
巽非十分心烦,可那个薛潋却是大大方方的钻进行被窝里休息去了。巽非开始没睡,可后来见殿下的屋子里灯也灭了,屋门却大开着。心里微定,便也自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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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家也是各自收拾行李,然后文琦他们三个下午出门在营地里转了转。回来自然画了份简易的地形图给薛潋和叶灏泽看。记住几个关键的地方后,那四个男人还很快拟定出一份进攻和退离的路线图来。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易钧剑和巽非随其它异能者出门收罗物资去了。文琦个自来熟的串门打探消息,叶灏泽则是一天到晚有看不完的卫星数据。剩下薛潋一个,瞪着四壁白墙发楞。
一天这样,两天这样,三天还是这样。
易钧剑他们出门出了三天,薛潋就对着墙壁发了三天的呆。
可他们回来的休整的时间却是只有一天,完后便又会随大部分出门收罗物资。带回来的东西诚然丰富,可薛潋的嘴角却一天比较一天耸拉。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来打发时间?
这屋子里自然有电脑电视vcd之类的东西,可是……她没心情看。做家务?那她不就成了专职的老妈子?说来,她倒是有个农场要好好的花时间打理。可如果她凭空在屋子里消失?这些人哪里会有不起疑的?到时候,让这些人精知道她还有其它秘密?那她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薛潋一肚子心事,满腹为难。
叶灏泽出来进去倒水时,见她天天这个样子,不由拧紧了眉头:“你要是觉得呆在家里心烦,不防隐身了随他们一起出门去。反正这家里有文琦有我在,有访客也轮不到你个女人出面。你想去干什么自去干吧,别在这儿拧着眉头当怨妇。”
这话说得!
“您不怕我跑了么?”放她出去,她要是出去了不回来了怎么办?薛潋肚子里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