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就连灵魂都布满了裂纹,发出了凄厉的嘶嚎。
这一刻的王建七窍流血,满脸血污。
然而,蒙面女子刚刚扬起手掌,却并没有拍下,因为她突然感到心好痛、好痛。这种痛不是撕心裂肺的痛,不是肝肠寸断的痛,而是伤心欲绝的痛。
这痛蔓延到蒙面女子的全身,令她伤心欲绝,更令她万念俱灰。似乎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她的一生,是她的一世,更是她终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蒙面女子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眼中满是骇然与不解。
毫无疑问,若是这一掌拍下,王建必死无疑。
但是,即便这一掌没有拍下,王建已然身受重伤,神魂破裂。
王建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望着蒙面女子,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神越来越迷离,直到脑海之中由五彩的世界变成了漆黑一片。
“砰”的一声,王建摔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王建摔倒的那一刻,蒙面女子的心就像被打碎了一样,一片一片又一片。
一口鲜血自蒙面女子嘴中喷出,洒在白色的蒙面纱巾上,绯红一片。随着鲜血的渗透,白色纱巾上印出一副图案,这副图案不是其他,赫然是一副啼血杜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