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交’代遗言,然后饮颈自尽,爷还有重要的事去办,哪还有空跟你这只小苍蝇啰嗦。”
“白星,你就当我是一个屁,随意放了好吗?我真的不想死。”
齐正淳态度软化下来,立马跪在地上,倒头如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你若是个屁,我的确应该会考虑考虑。”
白星嘲讽道:“不过你在我的眼里,真的连一个屁都比不上,所以,你今日必须得死。”
随着白星这句充满杀意的话落下,齐正淳心如死灰,如泥巴一样,软到在地上。
“白星,齐正淳是本舵主的人,愿赌服输,他的命,就由本舵主亲自来了解吧。”
齐正淳跟随太阳王数十年,在‘玉’京人所有势力的眼里,代表的就是太阳王本人,今日为了自己的‘性’命,齐正淳辣手无情,要对自己的侄子痛下杀手,还如狗一样软趴在地上,磕头求饶,丢尽了太阳王的颜面。
太阳王心头火起,打算亲自了解他的‘性’命。
“齐正淳,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输了就得认,这是做男人最起码的原则。”
太阳王微微一叹,道:“你安心的去吧,你死后,本舵主会给你风光大葬。”
说罢,太阳王抬起手朝齐正淳的天灵盖按去。
“饶命啊,舵主。”
齐正淳惶恐的尖叫,转而凄厉不似人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太阳王的掌风直接拍碎了齐正淳的天灵盖,一丝丝血线汨汨而出,染红了齐正淳的青丝。
齐正淳面上浮现出死灰之‘色’,怨毒的盯着太阳王,转而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就没有了一丝生机。
“白星,今日败在你的手上,本舵主不冤。”
灭杀齐正淳后,太阳王盯着白星,面‘色’复杂的道:“本大师现在就收拾包袱,远离‘玉’京城的炼药师公会分舵,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舵主且慢。”
白星叫停他,道:“舵主可记得方才在立下赌约之前,我曾有一个请求?”
“说!”
太阳王顿下脚步,回过身来,面上也有些奇怪。
白星到底求自己什么?
按照常理来说,白星赢了赌注,加上长生长老和陈‘春’鸣在一边相伴,自己能给予他的,长生长老和陈‘春’鸣都能办得到。
“听说你答应给齐海角炼制生机活血丹?”
白星瞥了眼吓得身躯如筛糠的齐海角,笑盈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