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和紫光长老宛如尖针对麦芒,互不相让,寥寥数语,就将一场荒谬的比试定了下来,看的凝心和太神长老目瞪口呆。
两人面色都有些疑惑和好奇,他们对丹药的理解少,但是也明白用鼻子闻灵草的味道,辩解出灵草的名字,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除了紫光长老这些浸淫在丹道几十年的老怪物,寻常丹师根本做不到凭借嗅觉闻出灵草的名字。
白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就算天生长着灵敏的狗鼻子,也不可能赢得了紫光长老。
那他又为何要跟紫光长老定下必输的比试?
难道白星知道今日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请紫光长老下山,所以打算破罐子破摔?
但是凝心知道白星这个小男人很爱面子,如此一来,白星输了,肯定会被紫光长老无情的奚落,岂不是皮脸丢的更大?
凝心和太神长老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乱,只能静观其变。
“你们两个,去找两块黑布来。”
紫光长老对身侧,那个鼻青脸肿的小厮吩咐道。
既然白星铁了心用脑袋撞铁板,他也不介意好好的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两个看门的小厮忙不迭地的点头称是,快速跑进丹房。
“白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跟紫光长老蒙着眼睛比灵草辩解之术?”
趁这空挡,凝心忍不住提醒道:“紫光长老在天道盟数十年,深居简出,一只在研究丹药,可以好不夸张的说,在苍穹大陆所有四品炼丹师之中,他可是佼佼者。”
“才几十年,我若跟你说我在丹道之中浸淫了上百年,你信不信?”
白星很淡定的道。
“切!你这个人为何老是喜欢胡说八道。”
凝心忍不住呸了一口。
既然白星不见碑体不掉泪,凝心也由着他,懒得再劝。
两人闲话几句,两名小厮已经取来两块黑布,分别蒙上了白星和紫光长老的眼睛。
其中一个小厮深怕蒙的不严实,还用手指刻意的在白星面前晃了一晃。
“白星,老夫念在你年轻,主动退到一丈远外,你就不要动好了。”
紫光长老也不占便宜,道:“等下我门下的两个丹童会分别搬来老夫亲自栽种的灵草,我们各自将名字写在地面,若谁写不出来,就算输了,明白吗?”
“不必了,你我各自推开一丈便是。”
离开灵草距离越远,闻到的味道自然越淡薄。
不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