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跪在地上,鲜血从他的皮肤不断的溢出来,沿着地面青砖的缝隙流淌,顷刻之间,整个人成了血人。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双眼盯着白星满是怨毒之色,仿佛要将白星生吞活剥似得。
“方才白富那条老狗装镊样的求死,我已经成全他了,想不到你这个傻不啦叽的东西依然没有汲取教训,还要自大的让我一招?真是贻笑大方。”
白星居高临下,冷冷的道:“白凌,不是我看不起你,其实你在我的眼里,真的连一只蝼蚁都不如,我之所以手下留情,不过是看在大家都姓白的份上,不然……你此刻早就身首异处了。”
“白星,你别得意,有本事杀了本少爷,不然今日之耻辱,本少爷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白凌在白中庸的溺爱之下,横行无忌,以前白星没有觉醒天命,尽管在外面横行霸道,但是在白府内还是处处受到白凌的羞辱,眼下情况完全大挪移,叫他一时之间如何接受得了?
“看来你很想步白富那个狗奴才的后尘,那我就成全你。”
白星眉心闪现一抹暴戾之气,身影一闪,抬起手掌就朝白凌的天灵盖压去。
白凌的思维陷入了呆滞,他绝对不会相信白星敢动手杀自己,如果自己死了,白星也要陪葬的呀!
但是凝视着白星面容上森然的杀意和瞳孔内不断放大的手掌,白凌的信心不断的动摇,最后,变成了惊骇之色。
死亡气息近在咫尺,白凌吓得面如土色,撕心裂肺惊叫求饶起来:“白星,别杀我,啊,饶命啊,还有好多女人等着我蹂躏,等着我糟蹋,我不要死啊。”
一股热流从白凌的胯下涌了出来,随着他颤抖的双腿不停的敞开,浸湿了他的裤子。
演武场上,所有围观的弟子忍不住脸上浮现出鄙夷之色。
白凌,今日就算活下来,在白家诸多弟子的心中,也抬不起头了。
“白星,尔敢!”
见白星真的动了杀机,白中庸愤怒的咆哮之声如雷般轰然砸下,袖口一扫,一道气劲朝白星的手臂卷去。
对此,白星似乎早有预料,手臂猛地抽回了回去,躲过了锋锐的气劲。
白中庸,白中正,白中福,包括,白沁,白天,白镇一群人已经快步赶来演武场中央,死死阻隔在白星和白凌之间,深怕白星再突下杀手。
白星并没有对白凌产生杀心,方才之举,不过是想吓唬吓唬白凌。
白富不过是个奴才,打杀了就打杀了,料想白中正庇护得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