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难道还不够吗
少年郎听在耳里却没有放在心上,青衣姑娘纵然千好万好,但终究这出身已定,不说领回家做个侍读丫头,哪怕是多来此花舫也会多些闲言碎语。自己家规森严不好胡乱由着性子做事。
“不同阶层的人怎么能够在一起”
这句话,青衣姑娘用的应该是一个小小的问号,少年郎估计用的是个大大的惊叹号。
少年郎不着痕迹的转回席位间,又轻轻的放开青衣姑娘,陪着说笑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将席间众人的话题转到了其他方向。复又倒了一杯新酒,轻唑了几口,也不放下酒杯,就这么让美酒在舌尖与舌根之间来回流淌着最终才慢慢咽下。
酒终究是有生命的,就像个未出阁的少女,猛喝狂饮就像个粗俗的黑脸大汉般不懂怜香惜玉,未有情趣在前便将美人生吞活剥,实在是大煞风景。品酒犹如品人,未有浅尝慢品何以能够知晓美酒的真味和余韵,终归应该要轻衣慢解些才能富有情趣的一探酒之真意!
一念及此,酒又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酒本身就是让人高兴的东西,高兴了喝酒,不高兴了也喝酒,这就有如不同的人等,未必都能认同自己的品酒之道,想喝了那便喝了,哪里来这么多门门道道!看来终究是自己给自己附的条条框框多了些,不过既然自己偏好此道那便谨守此道便好!
帝都的少年少女都显得更加早熟,可能是因为身在皇城,见的多听的多做的也多,小小年纪便有了大人的模样。少年郎,名唤张宇,出身富贵,背景显赫。其父是现任户部左侍郎---张景天,其母是左前卫大将军刘威之女,其祖父乃前朝文渊阁大学士---张温,其叔父乃凉州将军---张景隆。张温生前深得前朝大庆皇帝赏识和信任,其学识渊博,为人忠厚,升任太子少傅,宗帝荣登大宝后,追太傅,授勋子爵,死后谥号文忠!张温死后,宗帝念及往日恩情,加之张景天自小便和宗帝嬉闹长大,张景天自身也是谨勤良敏之人,为官后便一路升迁,如今已做到户部左侍郎,加之荫袭其父爵位为男爵(隔代递降一等),成为整个大庆帝国最年轻也最受宗帝信任的侍郎,没有之一!
至于其叔父张景隆,年少时不喜吊书袋子,尤喜舞枪弄棒研读兵书,中武举后入边军,从校尉爬起,屡立战功迁升为凉州将军,是为边疆一长城!其母刘氏出身将门,女红娴熟之余也习得一身武艺,寻常人等近不得身,待字闺中时便常常与身边侍女练剑舞刀,亦曾策马荒野留下飒爽英姿!
那时节,京都世家小娘常有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