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禄心道:“老子一看就知道是葡萄酒,那酒我又不是没喝过……比白酒好点,要四杯我才倒……”想到此便道:“这酒我曾经喝过了,这次就算了吧。咱吃菜,咱吃菜。”说完举起著来,以风卷残云之势,以着盘中的佳肴,进行新一轮的清剿行动。
赵云看了好似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贾仁禄一眼,摇了摇头,举起酒爵一饮而尽,道:“好酒,确是不同凡响。”
莫邪仰脖饮尽爵中之酒,笑道:“呵呵,子龙爱喝,就多喝些。妈妈藏了好多,要多少管够。”一提到依娜便又一阵黯然神伤,喃喃地念道:“妈妈。”仰脖又饮了一爵。
贾仁禄看着莫邪顷刻之间便饮了四五爵,兀自面不改色心不跳,吐了吐舌头。莫邪俏皮地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举起酒爵,道:“子龙、仁禄这次你们帮我复了国,我很感激你们,来我敬你们一杯。”
贾仁禄乱摇其头,道:“我就算了,子龙喝吧。”顿了顿又道:“这葡萄酒也是酒,喝多了不好,莫邪,我看你像灌开水似的灌了不少,还是少喝些吧。”
莫邪像没听见一般,举起酒爵,一饮而尽,道:“呵呵,我这还没开始呢。今天难得这么高兴,我不得多喝几杯。”言罢又连饮三爵,双颊薄薄地罩上了一层红晕,微露醉态,丽色更增了十分不止。
贾仁禄闻言摇头苦笑,不再理她,低头继续扫荡盘中那所剩无几的菜肴。莫邪道:“我已派人去鄯善将且末军队给召回来。”
贾仁禄道:“那里的将军估计是依娜的心腹,他肯听你的?”
莫邪道:“我给那将军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这里生的事。我想他会认清形势,带着军队回转的。”
贾仁禄道:“子龙你也差人去联络伯济他们,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他们知道后就会给那将军拧把弦,不怕那小子不听话。”
赵云点头道:“好的。”顿了顿又道:“且末的军队,我也已安抚完毕了。”
贾仁禄以莫邪说道:“依娜没死,我总觉得不放心。这里的军队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她一回转,我怕你会控制不住。这样吧,我们再呆半个月,帮你善后善后,你看如何?”
莫邪笑道:“呵呵,求之不得。正好,我正愁政务处理不来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贾仁禄笑道:“哈哈,政治我从来就没及格过,你算是问道于盲了。你要我搞破坏还行,搞建设我就不成了。”
莫邪笑道:“你太谦虚了。”顿了顿低下头来,若有所思地道:“也不知道妈妈去哪了,这里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