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间。来到入口之处,向下一看,只见一条地道向下沿伸,深不见底。地道深处一片漆黑,看不清有些什么。正不知该如何关闭墓门之际,忽地瞥见右不远处有一凸起的石质圆钮,显是机关所在。
赵云微微一笑,嗤地一声,将手中石子弹出,随即双脚运劲一蹬,身子平平向后飘出。
当轰隆隆之声响起,大门合上之时,赵云已飘到金人之后,站定身形。四下探查一番,毫无异状,这才跑去同贾仁禄汇合。
这边厢,赵云军将士早已知晓有人私自出营挖宝,主帅、军师都跑去查察了。听到这个消息,一军若狂,人人脑海里均想着那满室的金光灿灿财宝,口水乱流。有的家伙更是连宝贝的毛都没见着,便已开始在盘算这笔财宝要如何用度了,至于该置几亩地,养几房小老婆,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不须他人指点便已心中有数矣。此时大部分的将士,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些不切边际的东西,哪里还能睡得着觉。
过不片时,便有几个按奈不住家伙,准备效法那些摸金高手,闯出营去,甫到大门之前,却见李严、王淩如哼哈二将一般,一左一右戳在辕门之处。王淩大声喝道:“军师有令,有擅自离营者斩!”
那些兵卒听闻军师将令,倒也不敢有何话说,不过就这样回营安歇却也心有不甘,便聚在营门附近久久也不愿离去。一些因大门走不通,妄图偷越出营者,也被李严、王淩所遣的巡哨给拦了回来。这些人偷渡不成,便也怒气勃勃地聚在了辕门附近,渐渐地人越聚越多,不片时便聚拢了三四百人。想去挖宝的兵卒见李严、王淩阻止他们财,恨得牙痒痒的,眼见着已方人数越来越多,胆气登壮,便共推牙将石奋为领,上前同李严、王淩理论。
石奋道:“彦云啊,如今军师同主帅出营许久,也不见回来。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都很是担心,想出去查察一番,这总没有什么歹意吧,你便准许了吧。”
王淩冷然道:“军师曾有严令,有擅自离营者斩!你们要过去也可以,须得问过我手中这柄剑。”
石奋伸手一指身后将士,道:“这么多人你杀得过来么?他们都担心军师同赵将军的安危,不像你们没心没肺,让开!不然军师有起事来,可要唯你们是问!”
李严冷笑道:“你们真是担心军师的安危么,还是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心?”
石奋老脸一红,道:“当然是关心军师安危了。再者我们听说有些兵卒不听军师将令私营去挖匈奴单于的坟墓,这还了得!他们人数众多,军师他们就两三个人,我们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