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大长腿迈开,急忙跟过去。
不知为什么,冷静理智的头脑似乎停摆,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他一会儿脑中浮现无数血腥的医学解剖场面,一会儿又想起了艾玛曾说,她的母亲便是因为生她时难产而死,一会儿……
我们大名鼎鼎的神侦,在产房门口坐立不安地来回走动,直到被看不过眼的护士带去,观看分娩过程的实况转播。
他无比认真地盯着显示屏,目不转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
“恭喜!恭喜!是男孩。”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东西,道着喜过来。
即使解剖最精密的人体组织时,都不会有丝毫迟疑的双手,如今却显得有些无措,卷毛先生小心翼翼地接过无比脆弱的小生命,心中忽然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
艾玛勤于锻炼,身体很健康,可经历了重生般的分娩,她也筋疲力竭地睡了过去。
夏洛克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
直到不远处的婴儿床中传来啼哭,他轻轻地在她额角印下亲吻,低声道了句:“……谢谢你。”
然后起身向儿子处走去。
在他背后,艾玛微微睁开眼睛,她温柔地笑了笑,看着不远处的卷毛先生和那小小的包子,困意袭来,便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