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买卖,是比毒品交易还要赚钱的事,把巴西平民窟贫穷的妇女儿童卖到发达的国家,能够坐飞机过来的‘天才球员’们只是其中的一个链条,也许还有坐着轮船甚至货船被运送来的‘货物’。”
“对的,想想每个月运往几个国家的‘货物’,英国的也许只是一小部分,而餐厅作为掩饰提供食物与运输工具。”卷毛侦探点点头。
“可这说不通,为什么航空公司的总裁和餐厅老板会被杀呢?还是以这么诡异的方法。”华生质疑道。
“也许是分赃不均,又或是丢了重要的‘货物’,或是消息泄露……”夏洛克对杀人动机并不确定,但也不甚在意,他耸耸肩,“明天晚上大概就能弄明白了。”
华生挑挑眉,意味深长道:“哦~看来球场中不单单是有保利诺·巴蒙德这个人,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夏洛克嘿嘿一笑,道:“我在航空公司瞄到了预定的航班号,是明天,又有什么地方比足球流氓和疯子们聚集,警察们忙着防爆,无暇顾及其他的英格兰球场,更适合进行交接仪式的呢?”
“那为什么是白鹿巷体育场?伦敦有那么多家的球场,而且从不看球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多了一个叫做保利诺·巴蒙德的替补球员的呢?”
“哦,约翰,别告诉我你没看到中餐厅发货单,至于为什么知道替补球员,这就要感谢格夫了,要不是他说我是个完全不懂得足球的白痴,我也不会去查资料。”夏洛克勾勾唇角。
“……是格雷格,不是格夫,都这么久了,你就没有一次叫对雷斯垂德的名字。”华生纠正道。
“管他的~”卷毛先生无辜道。
第二天。
夏洛克和华生早早的养精蓄锐,披挂整齐,出发去球场看球去啦~
艾玛大概在他们之后一个小时左右走出的贝克街。
“感谢你的到来。”亨利·米尔顿在俱乐部的门口迎接她。
这是一个位处繁华地段,但是风格却僻静幽深的私人俱乐部,装潢很有格调,艾玛跟着米尔顿进了里面,发现俱乐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一个小型的舞池,酒吧,娱乐区和环境清幽的谈话讨论区。
艾玛来的时间刚刚好,在场的公益组织成员大约有十几个,显然还没有到齐,但气氛却并不尴尬,每个人都很有修养地低声交谈。
米尔顿递了杯酒给艾玛,并领着她向成员们一一做着介绍。
艾玛对客套寒暄的人际交往还是比较在行的,没过多久便同这些人聊了起来,这些成员来自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