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自己的那个身影來,她现在在哪里,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菱姐看他脸色突然暗淡起來,还以为他为自己反复无常而生气了呢,于是带着歉意的笑笑说:“时远,刚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就当沒有发生过好吗。”
黑大庆闻言一愣:“刚才怎么了,你怎么对不起时兄弟了。”
时远呵呵一笑说:“刚才我送红菱姐回來的时候,踩了一脚狗屎,红菱姐骂我就是一堆狗屎。”
红菱姐一脸黑线,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说成了狗屎,这是自虐吗,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黑大庆却相信了,笑着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呢,时兄弟还会把这个放在心上,你太多虑了。”
时远笑笑,对红菱姐说:“别多想了,其实我就是一堆狗屎,要是踩着了恐怕你甩都甩不掉,还粘的一身的臭气,幸亏你沒有踩上。”说完说了声:“大庆哥,带红菱姐回去吧,今天让她受惊了,我也得赶紧回去,小霞她们还在等消息呢。”
红菱姐带着复杂的眼神又看了他几眼,对黑大庆说:“庆子,我们回去吧。”
黑大庆乐得开了花,连忙应着和时远打了个招呼,便开上车离开了,红菱姐坐在车上从倒车镜里看到时远站在那里,一脸微笑的朝自己挥手,
时远站在那里看着车子离去,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刚才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现在却已经靠在了别人的怀里,
疯子从里边走出來,看看时远站在那里发呆,便拍了他一下肩膀:“兄弟,看啥呢。”
时远一惊,连忙说:“沒什么,大庆哥和红菱姐刚走。”
疯子眼睛一亮说:“大庆哥和红菱姐一起走的。”
时远点点头,疯子也看着远方说:“大庆哥这次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想打动红菱姐可真难。”
时远心里苦笑一下,转过脸來说:“怎么样,里边的人都收拾了。”
“哪能,都收到我旗下了。”疯子嘿嘿一笑,这些小混混们有奶便是娘,现在豪土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巴不得靠上这棵大树呢,
疯子上下打量着时远:“兄弟,沒看出來,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呀,给我说说,刚才你是怎么制住豪土和那个小子的。”
时远神秘笑笑:“天机。”说着拍了疯子一下肩膀:“好了,我先走了。”
“靠,还玩神秘。”疯子颇为不满,却只能看着时远离开,
回到卫生院,左红霞姐弟俩正焦急的看着门外,这么半天沒有他们的消息,可把左红霞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