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也知道马志兴一直对被自己送到天坛镇有想法,只是不敢对自己明说而已,
听刘子歌提起天坛,马志兴顿时觉得有戏,连忙顺着刘子歌说道:“刘局呀,我已经在这破地方呆了几年了,也该给我挪挪窝了吧,别的不说,孩子大了,在这里上学不方便,我那老婆都天天跟我闹意见了,说什么再在这里待几年,孩子都要变成土包子了。”
刘子歌听着马志兴向自己诉苦,眉头皱了一下,但嘴上却说:“志兴啊,其实我也是不舍得把你丢在那个地方的,可你也知道,天坛那地方虽然偏了一点,但那里的收入可并不少啊,你算算,这几年在天坛少了好处吗。”
马志兴其实也明白,自己守着天坛镇这块地方,虽然说地方偏,但是因为有各种隐性收入,而且这里天高皇帝远,自己俨然就是一个土皇帝,回到市里的话,自然不如这里逍遥快活,但人往高处走,如果总是留在天池的话,那就注定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派出所长,再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了,所以他权衡利弊,还是说道:“刘局,你也知道我那口子,农村妇女眼光短,天天她妈的给我闹,为这我都打了她不知多少顿了,可是我也不能天天打她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老丈人那里也不好交差不是。”
刘子歌心里暗骂:什么你老婆闹,我看就是你小子在跟我闹,还说什么你打老婆,我看你老婆打你还差不多,但马志兴既然这么说了,还是得给他点想法的,要不以后还真难差使这家伙,
于是刘子歌就说道:“你要是真想回市里的话,我就为你留留意,有好的机会我就把你调回來。”
马志兴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兴奋,连忙说:“那我就仰仗刘局以后多操心了。”
刘子歌看他安定了下來,就开始问苟青山最近怎么样,马志兴就说苟青山最近也很正常,就是前几天有人來找他,然后到一个饭店里喝了一场酒,这个细节马上就引起了刘子歌的注意,就问道:“是什么人找他的,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马志兴却说:“这个我倒不知道,那天我正好不在所里,回來时看到他喝得有点多,本來这家伙这几年就经常喝酒,所以我也沒有在意,过了几天后我才听看门的老王告诉我的。”
刘子歌在心里骂了一声吃闲饭的家伙,却也沒有办法,只好说:“你再找老王了解一下,问清到底那天是什么人找他的,然后告诉我一声,对了,前一段我不是给你发了一张照片吗,让老王认认,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马志兴哦了一声说道:“就是前一段说杀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