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可怡看到两个人不解的眼光,索性站起身來说:“我要上一趟卫生间,你们陪我去吧。”
靠,有木有搞错,在房间里上卫生间还要人陪,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自己,她们要商量新的打通牌方式,想办法合伙玩死自己吗,
看着几个女人只穿着内衣从自己面前一扭一扭的进了卫生间,时远倒多了一个欣赏风景的机会,这当口他不忘了对四个女人的身材做了一下比较,
海清和欧阳媛的胸脯最大,相比來说欧阳媛的身子更为白嫩,而海清的身材更为健美,夜來香最为风骚,就连走路都带着无穷的诱惑,而柳可怡的身子却更带着一种她们三个所沒有的韵味,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虽然已经哺乳生女,可她的乳*房并未见有下垂的痕迹,反而比这三个年轻的女子更加圆润,
真是年轻有年轻的活力,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呀,时远看的呆了,连欧阳媛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竟然也沒有发觉,
欧阳媛眼看着时远对着几个女子的身体痴呆的眼神就來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要这家伙來给自己报仇雪恨是个错误,伸出手來在这家伙腿上拧了一把也沒有反应,索性又狠狠地用高跟鞋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这厮才痛叫一声扭过身來,
几个女子很快便从卫生间里回來了,这次原來挂在她们脸上的灰心丧气此刻全然不见踪影,几个人脸上现在都挂着神秘的笑,这笑容在欧阳媛看來有点恐怖,也有点奸诈的意思,但看时远却好像沒有丝毫的担心,反而又在那里兴致勃勃的欣赏起了内衣秀,
“可以开始了吧。”时远这当口已经码好了桌上所有的牌,只等着早点开战,好早一点欣赏到更精彩的节目,
“当然,不过牌需要重洗。”柳可怡说着一伸手把时远刚才忙活了半天的劳动成果给推倒了,
“重洗就重洗。”时远眼看着自己做好的暗扣被柳可怡这么轻易地就给毁了,却不能有丝毫的反应,毁了就毁了吧,反正想赢你们我有的是手段,也不差这一手,
这次重新码牌却码了好大一会儿,连欧阳媛在一边都可以看出这几个妞明显是在故意码堆,捅捅时远的胳膊想提示他,时远却拍拍欧阳媛的手,示意淡定,
牌一起到手,欧阳媛就呆住了,这叫什么牌呀,一把杂碎,典型的十三不靠,十三张牌沒有一个对子,更沒有什么顺子,可以说是悲惨到了极点了,
时远也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这个柳可怡还真是能搞,居然能给自己弄出这么一把好牌來,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