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宽大,与一间屋子无异,其间桌椅板凳,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他们本以为这屋中无人,只是看见桌上放着两个炭炉,一只正在煮水,而另一只则煮着一锅狗肉。圣家姐妹此刻已顾不得那么多,冲上前去将那煮肉的锅打开,香气瞬间溢满全屋。老孔更是眼疾手快,不知从哪里已找来碗筷三副。三人大快朵颐,此时忽闻轻咳一声,吓得魂都要出来了。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毕竟这沙漠之中莫名冒出一间帐篷,帐篷之中还有水有肉,必是极为蹊跷的。
三人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阴影中似坐着一个人。只见那人走到光亮处,众人定睛观瞧,竟是一白衣弗多教僧人。这弗多教在圣心朝也算有些历史,创始人是雀风州鬼金郡释迦部族酋长的儿子。在他二十岁成人礼那天,喝酒喝得大醉。在似睡非睡之间,他发现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四扇们。他打开第一扇门一个妇人正躺在地上痛苦**,她小腹鼓起,瘫在地上不能动弹。在无数次用力未果后,她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肚腹,伸手到肚腹之中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肉球。王子弗多定睛观瞧,这不是什么肉球而是一个婴儿。这时那婴儿的母亲拿起刀将胎儿的脐带隔断,转头望向王子弗多,露出了狞厉的笑容,一把将那婴儿丢向了王子弗多。王子心中惊慌异常,赶紧将门关上。对于像弗多这种衣食无忧的人来说,这样的场面足以让他昏厥过去。王子弗多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走到了第二扇们的前面。他慢慢的推开了那扇门,门里是一只自鸣钟。钟摆不停摇动,在那钟摆内有一幅画面不停的流动。一个人正在种地,翻土、播种、施肥、除草、收割。一直不停的种,无论是顺序环境都没有任何变化。唯一变化只有青年。他从一个瘦削的男孩长成一个结实的青年,又从一个结实的青年变成一个成熟的中年,直到变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那老人好像感觉到自己就要死去,但是他不甘心。他想要爬出那无情的钟摆,但却没有办到。他刚将脑袋伸出钟摆之外,钟摆随即开始缩紧,牢牢地箍住他脖颈。
与此同时钟盘之上开启了一扇窗,伸出了一只手。手上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那只手在弗多太子面前停下。自鸣钟发出轰响,那声音就好像几千个人同时经受残忍酷刑时发出的惨叫。那只手缓缓放平,化拳为掌垂于弗多太子面前。食指上有件东西垂下,是条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人正是钟摆中那人。此时他已没了半点生气,在那只手中如钟摆一般来回摇摆。
突然自鸣钟内发出了战马嘶鸣的声音,弗多看了过去。从自鸣钟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