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飞机兴奋的说。我向远处望去,只见机舱中,走出一红衣女子。她举止优雅,落落大方。缓缓地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想必她就是梅瑞尔经常提起的,我那位倾国倾城的姐姐吧!但实话说,她并不符合我的审美。因为她脖子太长了,我总会将细长的颈子与装腔作势混为一谈。其中的逻辑,我也是很多年后才发现的,之后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吧。
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跟她打招呼。“您好,我尊贵的女士。”不,当然不能这样,她可是我姐姐,亲的。虽然,现在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说不记得。但对方怎么说也是我现在这个身体的姐姐。
“姐姐,我可想死你了。”这·····是要上春晚吗?这么打招呼一定会被当做阿土仔,太没逼格了。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我感觉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哇塞,这是什么玩意。只听见那玩意,抱着我的大腿,哭诉道:“秦舅舅,你还活着,呜呜呜呜呜。”这时,那红衣女子已走到我跟前,她拉开抱住我大腿那玩意,嗔怒道:“黛儿,你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梅瑞尔再旁边大笑道:“我们小草莓公主,怎么会失礼呢!”说着向那红衣女子施以一礼,又指指我道:“这小子,脑袋被秀逗了。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女子闻听此言,摘下墨镜,问道:“秦,你还好吗?”不知为何,我虽不喜长颈女人,但却被她那双眼睛深深的迷住。在我的有生之年,这双眼睛不停的出现在我的梦中,同时但随着下半身的僵直感。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已不敢多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说:“还好。”她听我这么说,欣慰的点点头,就转向与梅瑞尔交谈,也不再多问。我整个人如喝醉了一般,飘飘然于空中,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零星的听到几句,什么尸体如何处理啦!犯人有没有被抓到的问题。直到今天,我也不能确定第一次与吴楚,我那个挂名姐姐,见面时的兴奋感,究竟是一个少男思春的正常表现,还是因为她所具备的那种特殊能力给我带来的影响。
晚上,我终于不用住在医院,可以跟随我那挂名老姐来到这片群岛上最豪华的温泉酒店享受一番。但我那老姐似乎没有什么心情玩乐,我只能找个没人角落,继续读梅瑞尔送我的那本《蓝星使徒闪耀时》。我这挂名爷爷还真是个人物,两军交战,他竟主动请缨,前去劝降。不过他哪知道,这其实是人家给他下的套,想让他死在那乱军之中。可我这挂名爷爷偏偏中计,带着自己三个亲信便来到了青火州。与我爷爷同来的有他的书童关弁,和爷爷家的厨娘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