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光着脊梁的刽子手。 张淮安没有像往常那样装腔作势,他望着刘正华发出难看的苦笑。 “刘队长啊,有的时候,不是我想杀就杀,我想放就放的,我得顾虑下面的人的想法,你是不知道,我们前些天出任务,和十多万丧尸硬拼了一场,死了不少人,刚刚回到营地,又有这么多的人上门来闹事儿。 下面的人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可放,恰好这些家伙上了门,不拿他们的人头消火,难道让那些杀红眼的士兵到聚集地去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