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也未可知,此刻只见方言的识海中央,一轮明亮夺目的骄阳,根本无法看清此刻又发生了什么。
王家老祖没有丝毫犹豫,立时直奔方言而去,方言见状立即就明白了此人的心思,如何会与他纠缠。况且方言并未看出他此时魂体有何不妥,面对金丹修士自然有些心怯,首先做出的选择就是退避三舍,想要等到魂牌脱困之后再寻机会。
“小友不必惧怕,老夫没有恶意,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小友商议,能否停下来慢慢细谈。老夫如此做实属逼不得已,都是被那都天门的贼子所迫,想来小友刚才也深受其害,可是小友是否知道,那贼子为何对老夫穷追不舍?”
王家老祖尽管一心想要追上方言,可是他魂体受损太过严重,再加上金色光芒对他的伤害步步加重,已经令他有些力不从心,此刻都是强忍着咬牙坚持。可即便这样,他也担心自己坚持不了太久,眼珠一转,立刻想出这般计策。
“晚辈不知,也不想知道,前辈如果真要与晚辈商议,就请先退出晚辈的识海,到那时再听前辈的教诲。”方言脚步不停,随口就对身后说道。
“看来小友还是信不过老夫,也罢,老夫就实话实说吧,老夫的寿元已然无多,那贼子觊觎的也不过是老夫的几样顶级传承,当年那几家大宗门为何杀上毒王山,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么,可老夫宁死也不会给他。而小友看起来并不是和他一伙,只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小友就可以作为老夫的衣钵传人,这样如何?”
这人极具诱惑地说道,可方言又如何会信他的鬼话,这种连自己血亲后辈都可以立刻灭杀的人,又如何会好心地将自己收为传人,简直可笑之极。
“前辈的好意,晚辈实在不敢消受,晚辈资质低劣不堪,唯恐有辱前辈的门墙。要不这样如何,请前辈先从这里出去,然后晚辈再从外界带来一名优秀弟子,这样前辈不但后继有人,说不定还能将前辈的一身所学发扬光大。”
方言所说已经有些讥诮之意,这王家老祖何许人物,又如何会听不出来,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莫说追上方言,只怕不久就会被方言活活拖死。而方言也有些奇怪,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身后这人却慢慢变得有气无力,难道说这些金芒对他的伤害如此之大。
“小友何须如此,这样吧,老夫就让一步,小友只需同意老夫在此地暂住,各自将魂牌收回即可,老夫发誓决不会为难小友。作为回报,老夫还会拿出一部分秘术,只须小友答应老夫一件事情就可以,这样如何?”这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