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时常会抽空指点他的修炼,还会赐下一些宝物。而瞿扬近些年在宗内的表现也让三宝上人大感欣慰,年纪轻轻已是天魔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这让他对瞿扬更加关注了。
这名值守的弟子也是一位炼气后期的修士,职责就是大殿中数目众多的本命元神灯。莫要小盏才发出豆粒大小火苗的油灯,这可是用价值不菲的炼材才炼制而成的,每一盏都是金丹老祖用秘法留住修士的一丝神魂,通过灯上火苗就可以士的状况,而若是熄灭的话就说明这修士已经陨落了。
不说元神灯的难得,单单是金丹老祖不惜耗费本源之力为其点燃魂灯,这就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得到的,只有那些宗门内的核心弟子,或是那些老祖的亲人子嗣和人才有机会,而这大殿中的每一盏元神灯的背后,都站着一个普通弟子惹不起的家伙。
三宝长老子嗣本命元神灯突然熄灭,对这值守弟子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当下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匆匆跑了出去,把这件事情赶紧告诉带班的执事。随后只见有几人匆忙赶来,在一排元神灯面前交谈了一会儿,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什么,扬儿的元神灯灭了!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胆大包天敢在本座头上动土!”一座华美无比的洞府之中,一名头戴金冠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对着台阶下的几名修士大声地呵斥,俊秀的有些妖异的脸上神色暴怒异常,身前的一张名贵书案现在已经成了满地的木屑。
台下几名身着玄衣和白衣的男子一脸唯唯诺诺,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可是的修为却是不低,赫然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却在这名锦袍男子面前显得战战兢兢,像一个个做错了事情的小丫鬟,着实令人不可思议。
片刻之后,等那锦袍男子一脸阴沉地在一张精致的雕花座椅上坐下,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才缓缓上前一步,躬身向他说道:“师叔,弟子专门查阅了本门弟子外出的记录,师弟是在两年前独自离开的宗门,此后便一直没有了消息。只怪弟子无能,没有保护好师弟,请师叔责罚。”
锦袍男子深深地前的这名白衣男子一眼,随后半天没有吭声,洞府之中一时寂静无声,只听见几人压抑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这名锦袍男子站了起来,神色比先前略微缓和了一些,对着台阶下的几人说道:“这事恐怕不是你等可以左右的,扬儿最后到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一定要查清楚。这几年扬儿是有些张扬了,只怕在宗内和宗外都树敌不少,再加上因为本座的缘故,欲除之而后快者亦不在少数,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