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那火龙走了以后,龙叩和阿穆呆在姜昊的房间里能做的事就只能等待好的时机——囊天魔女的快快到来。
待龙叩内心中刚才那两股力量走远之后,他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时的龙叩又坐不住了......(他心里对那位魔女是充满的各种幻想但同时也对阿穆口中说的刑天涧好奇不已。)
来到阿穆旁边。龙叩想起了那个话题。
“阿穆,刚才听你说到昂问要去的刑天涧,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在界域生活了也有很多年了。”龙叩好奇的看着阿穆。
要知道龙叩那是天生的一张对任何事都要寻根究底的嘴,任凭谁也无法让他停下来。(注意,在这里即极昼之都说的年月日和龙叩之前在异元大陆的完全不一样,因为是极昼之都,他们就根据同类的的生命周期来划分时间大致分为幼时、少时、壮时、中时、木时、终时,每个时间段所寓意的时间幅度都各有差异,这就要根据生活在界域的人对它们的理解而定。往往要懂得区分好时间要花上很长的时间。龙叩就花了他们所谓的十多年。)
阿穆看到这张满脸写着好奇的龙叩,他实在不想把他对这些本该该让他知道的尘封。想到这里,阿穆又看看那张布满期待的脸。
说前又试探性地看看窗外有何异样。(这时我猜龙叩一定要抓狂了。)
“没事,若有人偷听,我能感应到!”龙叩自信的看看阿穆,再拍了拍他肩膀。
阿穆冲龙叩小声笑了笑,然后说道。
“刑天涧已经在界域存在很久了,至少在我知道的历史中它已经不知存在了多少个世纪日。”阿穆眼光深邃中带着诡异。(在界域,一个世纪日就相当于在其他星球上的六百绕太阳公转周期,即所谓的六百年。)
龙叩像是在听阿穆说着一段很古老的神话传说,他认真带劲儿的听着,生怕会错过每个细微的细节。
“由于界域是独立于太阳系之外的特殊星球,它不像其它星球会有自转和公转,相应的它就不会有所谓的白天和四季。”阿穆此时在龙叩看来就宛如一位科普知识的讲述者,而龙叩也自然对阿穆充满数不清、道不尽的仰慕崇拜之情。
“正因为这种种的独特,让这片极昼星球时时充斥着各种未知的神秘,就像界域要传达给你们的信息一样,它无时不刻透露着一种令人刺骨的诡异。”
说到这里时,阿穆似乎也打了一个冷颤。他继续说道。
“就拿界域上最为诡异的刑天涧,据说在那里若能能够得着界的域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