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正视过去的姜昊带着一对的疑问和愤怒跑出龙叩家,接着出了仑苍镇,估计这下已经回到劫天堡了。他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刚才的心情,同时也需要时间去把劫天堡里的事弄个清楚。
而此时陪在母亲身边的龙叩自然是被一堆疑问缠着,看着已经连呼吸都困难的母亲躺在床上正用尽力的摆出一副安详面容看着自己,龙叩此时能做的就是在母亲弥留之际听她说完这最后的话。
......
“母亲,我父亲真的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仇啸天么?既然我父亲是他那昂问又会是谁?”龙叩急着向母亲寻求解释,之前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仇啸天时就觉得昂问和自己总是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或许到此时用这个事实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龙叩心里会有那样的感受了。
“来,扶我坐起来!”刚躺下的母亲只觉得这件事必须要严肃的告诉龙叩,于是便又在龙叩的帮助下,艰难的坐了起来。
“......是时候要告诉你你这些事了,这一切都怪母亲,不该瞒着你的!”说着,母亲此时虔诚的双眼像是在给龙叩淡淡的说了声说对不起。
“龙叩听着,母亲快说吧!”此时的龙叩也越看母亲的神情越是觉得下面一定有自己一直期待的那些回忆。说完,龙叩便做出一副倾听者的样子注视着母亲那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的仪容。
“你的父亲就是仇啸天,他在当年那场和姜炎的战斗中......”只见母亲眼角也在不知不觉湿润,她也变得和姜昊一样,至今仍是不愿相信这这个事实。
从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中,龙叩也基本知道他的父亲仇啸天怎么了,但龙叩却是一场坚强的没落下一滴泪,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自然也不曾和他有过任何交集,到最后也就自然不会有任何情感在里头。
“你父亲弥留之际叫我把这个交给你,本来早就有那个该给你的,但是......”说着,母亲从身上取下那个一直不离身的锦囊。(这里又停顿是因为当时有昂问在一旁的的话,这让玉儿一直拖着没告诉自己的儿子。)
“这是什么?”龙叩望着一个精巧的锦囊不解的看着母亲。
“这个锦囊有你父亲想要给你的,本来相应的还有那把被抢走的天玄尊和那件破败的玄天战甲,但在刚才的战斗中,天玄尊......”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锦囊放到龙叩手中。当说到天玄尊的遭遇时,母亲忍不住的又流下一滴泪,她在为自己感到自责,可能是没有保护好这件家族至宝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