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实情。不想却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云娘眉头大皱,拂袖而起:“区区小事,不必劳你费心。府衙那边,我自会妥善处理。不敢说滴水不漏,总归会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侯爷,我先告退了。”
云娘扬长而去之后,薛青云忍不住嘟囔道:“不就是个江湖女贼么?有什么好神气的?莫名其妙!”
杨致笑道:“敢问青云兄年岁几何?可有家室?”
“唉!小人今年已三十有八,发妻四年前病亡,并无所出。至今尚未续弦。……侯爷,这些您不是都知道么?”
“那么你与云娘以前认识?你们很熟吗?她夫家在哪里?丈夫又是谁?”
“侯爷何出此言?小人今日与她还是第二次见面,此前从不相识。如若侯爷昨日所言属实,其实小人还未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杨致呵呵笑道:“明明是个聪明人。都成了中年大叔了,偏生还不会琢磨女人的心思!摸不准她的年纪,又不清楚她是否婚配,含糊称呼一声大娘或是大统领不就完了吗?你却一口一个夫人的叫得那般欢实!人家能给你好脸色看么?”
次日一早,秦空云再度来访。杨致明确告知,将会组建直属自己的商务侦缉司。他从秦氏选出的三个备用人选。直接去薛青云那里报到就是。秦空云略感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两家的长远利益休戚相关,确实应该提高互信。
秦空云在金陵的事务也料理得差不多了,问及杨致准备何时与高可竞动身前往余杭。
杨致微微摇头道:“我或许近期不会去余杭。吴越新灭,加之山东外海的船队如今还鞭长莫及,难以控制海上水道。不能控制水道,就不能确立强势地位,便无暴利可言。即便略有盈余,也是为皇帝做嫁衣。设立分署只是为长远计,并不急于一时。两年之内,分署能够达到收支平衡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空云径直问道:“真不是为了回避耿超?你在皇帝面前摆了他们父子一道,日后恐怕愈发会看你不顺眼了!”
杨致不屑的道:“我凭什么要回避耿超?什么时候又要看他们父子的脸色了?父亲挟灭国之威统兵在外,儿子麾下有数万精锐铁骑,宁王在军中甚有威望,换了谁是皇帝都睡不着啊!耿氏父子不是笨人,只要冷静细想,就应该知道这是他们目前最为体面的结局。”
“再说我在余杭分署的人事安排,也十分谨慎。高可竞历经人生大起大落,冷静老练,谙熟各种规则,明争暗斗都是一把好手。有他总揽全局,要在余杭站稳脚跟、打开局面,应该不难。曹云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