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三位先生不怎么受待见!
三人来到之后见到这幕场景,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根据美婢对三人样貌的简略描述,杨致基本可以确认他们的身份。张干一脸愤懑,高可竞面无表情,薛青云则是面带微笑。
杨致似乎仍无起身相迎的意思,双手枕头笑道:“三位先生几时到的金陵?我托苏兄转交的盘缠,可还够用么?”
三人想坐没处坐。只能直挺挺的站着,一时颇觉尴尬。张干拂袖将脸转向一边,高可竞微微摇头,只有薛青云拱手一揖,从容答道:“在下等三人应苏兄相邀前来后,日夜兼程,抵达金陵已有七日。”
已到了七天,拖到今日才来,早干吗去了?亏得你还好意思扯什么“日夜兼程”!
杨致心下大感腻歪,却饶有兴致的问道:“哦?金陵好玩吗?”
咋一见面。杨致几句问话暗含机锋,不乏厌憎之意。薛青云貌似如实回答,但不经意的将他自己择了出来。
高可竞板着脸道:“侯爷应该知道,我们不是来玩的。”
杨致悠然道:“高先生恐怕是误会了。应该知道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不就是拖了两天才来拜见你吗?苏子明在信中一再强调杨致求才若渴,预想中类似倒履相迎、脸面十足的场面并未出现,是以三人均感底气不足,“拜”字大可以省去。
张干冷哼道:“侯爷对我等这般慢待,是效仿汉高祖之遗风否?”
杨致就是有心要挫一挫三人的气焰,不惯出他们死鸭子嘴硬的毛病。你拽是吧?我比你更拽。
针锋相对的道:“俗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否慢待,相信张先生心中有数。先生说我效仿汉高祖,是在自比高阳酒徒么?”
高可竞叹道:“我等不敢自比郦食其。然而侯爷如此斤斤计较,难道不怕留下器量不宏之名?”
杨致嗤笑道:“难为高先生说得客气。什么叫器量不宏?简直就是心胸狭窄嘛!好比赌钱,我的本钱很厚实。犯得着在你们面前装孙子吗?”
张干拱手揖道:“我等若无本钱,怎会应子明之邀而来?子明只道侯爷求才若渴,不过如是!”
杨致也不生气,不置可否的问道:“三位先生都是这个意思?”
三人一时默然。杨致掏出几张银票递与身旁的美婢:“每位先生打发一千两盘缠,余下的赏你了。劳烦你代我送几位先生出去。三位仁兄,慢走不送。欢迎有空再来金陵玩儿哈!”
张干勃然作色道:“侯爷何必辱人太甚?!莫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