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可能,但帐下将佐兵士的精神风貌那是装不出来的。单凭这一点来看,叶闯绝非名过其实的竹花枕头。心下思量自己做最坏打算的准备,并非小心过头了。一旦四千疲兵与此人统率的五万大军火拼简直就是自杀。
果叶闯怀有异心,也只有与他近身相处的时候,才是将其击杀控制潼关的唯一机会!
叶闯何尝不是在神打量杨致?见杨致身着便装一脸慵懒笑意,透着街头混混一般的痞气,不由眉头微皱。徐徐策马迎上前来,拱手一揖道:“末将叶闯率潼关一应将士恭迎飞虎侯大驾!末将久闻飞虎侯大名,今日得睹丰采,实乃三生有幸!”
话是这么说,可他并未下,言语中殊少恭敬之意。但凡有点本事的人,心底总有三分傲气。杨致年在弱冠便已名满天下,叶闯也算是年轻有为,且对关于杨致的传说仅是听闻,本能的有些不服气也在情理之中。总不能要求人家像前世疯狂追星的小孩子一样次见面就拿你当亲爹似的对待。
致在马上还了一礼笑道:“有劳叶将军与诸将士了。将军威名我亦如雷贯耳,可谓神交久矣。今日我奉越王殿下令谕及四位佐理监国重臣所托领兵前来,意欲出关迎接皇上圣驾望将军行个方便。”
叶闯淡然道:“末将得报此讯不敢有须臾怠慢,专一在此迎候。只因职责所在便下马相迎,请飞虎侯万勿怪罪末将无礼。”
在不咸不淡的寒暄几句之后闯仍无让道放杨致所率兵马进关的意思。杨致登时意识到,所谓口说无凭,其实叶闯怀了与自己一样的谨慎心思,等着验看越王令谕和勘合兵符。眼下局势微妙且二人素不相识,叶闯公事公办本也无可厚非。
取出有越王签名用印的众臣联名奏章、禁军大将军周挺签名用印的军令和兵符,悠马过去递向叶闯笑道:“叶将军尽忠职守,鄙人不胜钦佩。越王令谕、周大将军军令及兵符在此,且请验看。”
叶闯双手接过认真逐一验看过后,满脸肃然的将三样信物小心送还给杨致。下马望长安方向跪倒拜了三拜,面无表情的朗声道:“末将谨遵越王殿下令谕与大将军令。”
这才重又上马闪身让到一旁道:“飞虎侯,请!”
叶闯话音刚落,只听得几声极为整齐的脚步声,随同叶闯出迎的潼关将士竟似久经操练早有默契,动作高度一致的退向城门两侧,让出一条大路来。
正是这个细节令杨致暗自心惊,对叶闯愈发不敢小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叶闯的治军之能、在守关将士心目中威信之高,由此可见一斑!叶闯的小心谨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