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里不舒服,所有的事情一直都在他意料之中,自己的智谋是无双的,那些人只有对自己顶礼膜拜啧啧称奇的份,这些年要是真靠李昂的指令这尧县还有吗?昨晚不过是个意外。
孟昶这样的质疑不是没有过,他很享受这种质疑,因为他永远都是对的,质疑的人越多,结果出来时,他们就越无地自容。
“好,孟昶,我和你打这个赌!我们就来看看究竟是谁对!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命!”
金日搧很兴奋,可孟昶很无语,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还非踩到了对方的兴奋点:“那如果金大人输了呢?”明知是句废话,但却很有必要问一下。戏嘛!当然要配合。
“我不会输!你就好好享受余下的时光吧!”
哎!孟昶叹了一口气,金日搧赢了会杀了他,输了更会杀了他,如今在军营里面想跑也不是,怎么办?算了,反正那个老头慕容止在军营里,他是不会看自己死的。
如果在屠刀落在脖间的一刻,洛雪会不会出现呢?想到这,孟昶不由的笑自己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金日搧绝对不会明着杀他,那么自己也许可以找机会逃离尧县,不过,是不是晚了太多?当黄埔轩都已经和洛雪见面,自己才下定决定却找洛雪?会不会错过?如果真错过了……那就是他没有这个福分了!
几天后,军营里炸了锅,一件不得了的事,让整个雍州沸腾。匈奴袭击了天保关,雍州损失惨重,在水草还没有丰满的时候就兴师动众的发动战争以前从来没有,而且这回匈奴人还使用了大量的毒药,将毒水绑在箭矢上射在城头,士兵哀民声一片,而且字天保关建成以后匈奴人第一次打破城门进了瓮城!要不是卢凌联合众人评死一搏,天保关也许就破了。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没有人知道远在外劫掠北狄的李昂回来之后会怎么处置他们,而更让众将士疑惑的是,匈奴打仗为什么首次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这次挑衅的目的又是什么?
营帐内,江笑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以前从不离手的宝刀此刻却静静躺在远处,一直放在手边邀功的书信,变成了催命符,望着镇北王亲启几个字,江笑瞬间将信撕得稀烂。
“金日搧,你怎么给我解释?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这一回我们都死了!李昂明天就回城,你我也就只有一天可活!回回听你的,我就知道要出错!”
狂躁不已的江笑让本来就心烦的金日搧更加恼火:“我以前给你出主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什么时候错过?你既然这么担心,我就亲自去一趟天保关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