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更为激动的骂着李昂。
孟昶看着周围士兵解气又恼怒的样子,一时沉默,他不知道匈奴是不是也这样屠杀楚人,楚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不屈,但看着这样的画面他心里没有一丝的痛快感!
“弟兄们,这些匈奴人,手上个个都染满了我们兄弟的鲜血,今天我要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弟兄们祭奠!擂起战鼓,让地下的兄弟们知道我们为他们报仇了!”话音刚落,四面八方便响起振聋发聩的鼓声,随着鼓声渐起,士兵也在节奏的感染下开始吆喝,他们就像是角斗场上的观众督促吆喝着让比赛者去送死,要用对方的鲜血平复自己的狂躁复杂的心情。
阿瞳和孟昶的年纪差不多,此刻一全神贯注的盯着李昂架在匈奴头上的那把长刀,和其他人一样眼里带着愤怒吆喝着。孟昶看着同队的人渐渐觉得陌生,也许是心中没有对于匈奴的那份恨意,或者是站在台上的那人是李昂,他的愤恨的情绪没有被点燃。相反看着台上一直挣扎怒骂的匈奴人,他反而觉得佩服。
在越来越紧密的吆喝和鼓声中,李昂挥刀斩下一个匈奴的头颅,飞扬的头颅伴随这鲜血滚落道校场,又被士兵们用毛戈挑起扔来扔去。看着远处血肉模糊的头颅和那双被血污了一直睁大的眼睛,孟昶只觉得恶心。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匈奴人的头颅一个接一个的掉落,被士兵们挑起蹂躏最后碾碎。孟昶看到那把明晃而犀利的长刀仿佛在滴血。李昂斩下的不是匈奴,而是楠叔,青青姨,司徒空。他们的头颅被砍下来挖去双眼蹂躏,他仿佛能看到李昂用楠叔最喜爱的长刀屠村是的情景……
匈奴的血点燃了这些将士心中的野性,他们如同野兽一样渴望着鲜血,李昂将匈奴们的身子从点将台踢下,秩序井然的队伍在一瞬间溃散,他们纷纷上前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撕扯匈奴的尸身泄愤。直到变成一顿血肉模糊分辨不出的肉酱才摆手。血仿佛顺着前方一直流,一直流,流道孟昶脚下……孟昶慌忙躲避,他讨厌红色,讨厌血,讨厌吆喝,讨厌李昂,讨厌这里的一切。
为什么非要让他想起最不想想起的事情,他知道他们死了,死的很惨,可是够了,他不想在想起了,够了,够了!孟昶捂着脑袋一声长啸,可是他的声音如同一滴滴入海洋中的水珠,被淹没在嘈杂沸腾的人声中没人听见。也没有人理会孟昶的反常的痛苦。他瘫坐在雪地里,痴痴的看着手边的白色的雪花,用力握了握,冰凉的感觉唤醒了他的视觉,雪,是白的!
李昂继续鼓动众人的情绪,为下一次掠夺准备。看着凌乱的队伍,孟昶不禁自问,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