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承将画递给师爷道:“好了,你走吧!”
太阳西落,天空又飘起了毛毛雪,县衙门口虽然没有进来时那么多人,但还有几个人围在县衙门前,苦着脸,擦着眼泪。
没有什么大事一般人家是不会选择道衙门来的,诉讼是一件不祥之事。孟昶有些好奇,询问一位苦着脸的男子:“大哥,你们今日怎么都到县衙来了?”
男子看见孟昶,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竟然掉下几滴眼泪:“我的儿子不见了,每年都如此,八王朝贡之时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妻离子散,每年道县承来报,县承都只是做个笔录草草了事,我究竟做了什么孽,老实一辈子,居然上天还是要惩罚我。”
不知为何,孟昶心中咯噔一下,发疯一般朝书院跑去。孟昶身子不好,小跑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都一口气没上来摔倒在地,孟昶爬在雪地里,嗓子吸入大量的凉风如同刀割一般。孟昶深吸一口气,从雪地起身继续奔跑,当他跑到书院的时候,眼前居然变得模糊,头疼欲裂。阿果在宿舍附近,看到脸色苍白几乎要跪倒在地的孟昶,本来想责问他为什么旷课,却一时间改变了注意,立刻上前扶这孟昶。
孟昶不停的喘气,眼珠也开始向上翻,阿果不停的拍着孟昶的脸颊焦急询问道:“喂喂,你没事吧!不要吓人啊!你死在我怀里,这也太不吉利了,别人怎么想?”
也许是阿果下狠手拍打在脸上的疼痛感让孟昶清醒了很多,他紧紧抓住阿果的胳膊道:“孟安呢?孟安有没有回来?”
阿果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反问道:“你弟弟没和你在一起?”
孟昶什么也没说,推了阿果几下,由于没有什么力气并没有挣脱,阿果看出了孟昶的意图将他扶的更紧:“喂,你要干吗去?先休息一会。”
眼前阿果的影子已经有些模糊,孟昶点点头,也许是见孟昶样子疲惫,阿果抓住孟昶的手臂也送了几分,不了孟昶抓住空隙一把挣脱阿果朝后门踉踉跄跄跑去,阿果根本就不用追,紧走几步就赶上了孟昶。
阿果顺手又要去抓孟昶,孟昶身子一歪,倒在雪地里没了知觉。
“我弟弟呢?”猛然,孟昶惊醒翻身从床上起来,顾不得擦头上的冷汗,捞起身侧的衣服下床就要往屋外跑。阿果急忙放下手中的水,抓住孟昶道:“你刚醒,又要到哪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昶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发凉,孟昶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发抖,这份胆寒和后怕全都传递给了阿果,阿果不由的又抓紧了孟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