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着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在炙热中昏迷,却在寒冷中醒来,寒冷唤醒了孟昶的意识,当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洞穴风口处,孟昶搓搓双手,感觉到皮肤的触感,孟昶才踏实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但是,是谁救了他?孟昶本来期待着救自己的会是丁全,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丁全赶回来看到那么大的火势,会救自己吗?如果火场里的是薛平丁全一定会毫不犹豫,但他,则就是另一番说法了。
但谁会冒那么大险救自己?
正思考着,一个脸上打着些许刀疤,走路一瘸一拐的的男人捧着几个热乎乎的包子走进山洞,见到苏醒的孟昶脸上露出笑容,不过那条横跨整张脸的伤疤在一笑起来却是十分狰狞。
男人的着装很是破烂,领子虽然被拉的很高,但是脖子上殷红的印记还是十分明显。
“你是……”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摇头。
是他?孟昶扶着墙,仔细打量着男子,虽然他容貌尽毁,但是身形和感觉都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你,是不是齐家成的奴隶,我们见过的?”
男人点点头。
孟昶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剑客因为刺杀失败所以齐家成作为报复把这个男人当做奴隶使唤。不过齐家成已经死了,连齐家都被抄了家,这个男人大概是趁乱逃出来的吧!
“你是正巧路过救了我吗?”
男人摇摇头,指了指孟昶又指了指自己,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走的手势。孟昶道:“难道,你一直跟着我?”
男人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伤疤,又对着孟昶抱拳。
“你是感激我上次替你说话?”
其实上次他没有能力做什么,反而引得齐家成大怒刺伤了这个男人,想到这孟昶不免有些愧疚,但当他抬眼的时候,男子已经单膝跪地,冲他抱拳,孟昶一惊,急忙气搀扶,但是孟昶的力气毕竟比不过一个练武之人,对方的手臂托在孟昶手中却如千金重称一般,孟昶只好道:“你救了我,也算是报恩了,没有必要在行这个大礼,没有了奴隶这个身份就是获得了自由。”
孟昶再次尝试去拖男子手臂,不了男子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男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孟昶,然后依旧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你,不是要跟着我吧?”
见男子点头,孟昶苦笑道:“你是我的长辈,而且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不需要贴身护卫,上一次我没有为你做什么。”
男子皱了皱眉,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