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随口编谎基本不经过大脑的小贩而言,根本无法回答,他只能硬着气狡辩道:“你管我是在哪里捡的。”
“你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想说,不知道就说明你是在说谎,不想说就说明你在欺骗大人,这是公堂之上,面对大人你岂可有半点隐瞒!既然要让大人为你做主,你就应该和盘托出才是。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说,你这是咆哮公堂!大人,这家伙咆哮公堂!”小贩无可奈何的反咬一口向县丞求救。县丞却没有理会小贩王氓:“咆哮公堂,是本官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一句反问,彻底让小贩明白,他被涮了,花的银子都喂狗了!心里恨的是牙痒痒,他怎么会没想到,这家伙是想来个黑吃喝,他当时也是蠢,怎么就犯浑报官了呢!
就在王氓忙着骂街的时候,惊堂木一拍,县丞喝到:“王氓,本官命你回答孟昶的问题!”
王氓恨的只磨牙,瞪着孟昶又说了一句不过脑子的蠢话:“从别人手里捡的。”
孟昶却逮住话柄继续追问:“别人,那是什么人呢?既然你说是从别人手里拿过来的,就一定见过那个人。”
“没有,我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没看见正脸。”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追上去把孩子还给那个人?私自捡到别人的孩子知其父母而又不归还者,按律可是当斩的!”
王氓的心里有些发颤,喊道:“胡说,楚国哪有这条律!”
孟昶却不着急,步步紧逼的追问:“哦?你怎么知道没有,你把楚国律法一千七百八十二条都看过了吗?都记住了吗?”
“那你呢!你该不会说你看过了吧!”小贩嘴里质问着,眼神却不自觉的往县丞身上瞟,可县丞却没有说话的意思。
王氓不停的揉搓握紧的双拳,心里却开始打鼓,他不知道孟昶有没有骗他,可偏偏县丞却板着一张脸不作答,难道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不可能县丞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小贩冷汗直冒,心里打鼓的时候,孟昶回答道:“我没看过,不过我爹知道,这是我爹告诉我的。我记得小时候就是隔壁的张叔要拐走我弟弟被我爹发现了,送到衙门,县太爷就是根据这条治的那人的罪。”见小贩已有些招架不住,孟昶继续捅刀:“我大楚律例可没有楚人和黎人之别,而且我弟弟要真的是你的奴隶,你周围的邻居一定会知道,这对眼睛瞒是瞒不住。只要大人排出捕快大哥去你家附近调查一番就什么都知道了,自然也就会明白是你在说谎还是我在说谎,这里有这么多乡亲在